[11] 本年暑期我结束了在涪陵教小学的工作,来成都升学。吕又昌是一位居住成都代我收信的友人。红砂碛是万县城东郊长江边上的一处河滩,他以它作为刊物之名,无疑是一种怀念故乡的情感反映,我当时收阅过。
[12] 其芳给我介绍的杨吉甫,我们不曾晤面,1962年或1963年我到成都外北磨盘山公墓区去为亡妻扫墓,见到一块写着“杨吉甫之墓”的石碑,碑上还记他是万县人,任过省文化局长,想来就是他。
[13] 宋大鲁,万县人,解放前任过四川教育厅科长,年辈稍长,我对他闻名而没有见过。前几年听说还在成都市居住。
[14] 其芳在1929年夏毕业于重庆治平中学,回家后,即赴上海,继去北平,到1933年暑期已有4年。
[15] 吴孝先是我在成都师大附高中的同学,他毕业考上北平师大,我曾托他带过一封信去。
[16] 六、七两信,可觇知其芳早年在古典文学上的造诣。古歌辞:“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17] 东汉人孟敏,“客居太原,荷甑堕地,不顾而去。郭林宗见而问其意。对曰:‘甑已破矣,视之何益?’”事见《后汉书·郭太传》。
[18] 这封信发出的年份和地点,起初记不起来,经反复探索,才这样确定的。
[19] 它应指的是万县师范学校,校址在城北20里许的亢家湾。1923年、1924年我在万师(当时叫四川省立第四师范学校)的附小读过两年书。
[20] 指1926年和1927年在万县中学、1928年在重庆江北治平中学读书的情况。
[21] 即当年的万师,他在下文用了“老朽昏庸”四字作为评语。
[22] 1936年下期起,其芳在山东莱阳乡村师范学校教过时约一年的书。
[23] 距这次寄信不久,便得到面谈的机会。约是1938年的一二月份,其芳来成都成属联中任教;到达之日,有其芳的妹妹频伽、曼伽、方敬和我到外东牛市口车站去接他。当夜在四川大学留青院我的寝室里歇宿。我是川大历史系的学生还未毕业,方敬因抗战关系这时正在川大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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