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通考》引《祟文总目》曰:“《战国策》篇卷亡阙,第二至第十、第三十一至第三十三阙。又有后汉高诱注本二十卷,今阙第一、第五、第十一至二十,止存八卷。”曾巩校定序曰:“此书有高诱注者二十一篇,或曰三十二篇。《崇文总目》存者八篇,今存者十篇。”此为毛晋汲古阁影宋钞本。虽三十三卷皆题曰高诱注,而有诱注者仅二卷至四卷、六卷至十卷,与《崇文总目》八篇数合。又最末三十二、三十三两卷,合前八卷,与曾巩序”十篇数合。而其余二十三卷,则但有《考异》而无《注》。其有《注》者多冠以“续”宇。其偶遗“续”字者,如《赵策》一“郄疵”注、“雒阳”注,皆引唐林宝《元和姓纂》;《赵策》二“瓯越”注,引魏孔衍《春秋后语》;《魏策》三“芒卯”注,引《淮南子注》。衍与宝在诱后,而《淮南子注》即诱所自作,其非诱《注》,可无庸置辨。盖巩校书之时,官本所少之十二篇,诱书适有其十,惟阙第五、第三十一。诱书所阙,则官书悉有之,亦惟阙第五、第三十一。意必以诱书足官书,而又于他家书内摭二卷补之。此官书、诱书合为一本之由。
然巩不言校诱《注》,则所取惟正文也。造姚宏重校之时,乃并所存诱《注》入之。故其自序称“不题校人并题续注者,皆余所益”。知为先载诱《注》,故以“续”为别。且凡有诱《注》复加校正者,并于夹行之中又为夹行,与无《注》之卷不同。知校正之时,《注》己与正文并列矣。
卷端曾巩、李格非、王觉、孙朴诸《序》、《跋》,皆前列标题,各题其字。而宏《序》独空一行,列于末,前无标题。《序》中所言体例,又一一与书合,其为宏校本无疑。其卷卷题高诱名者,殆传写所增,以赝古书耳。
书中校正称曾者,曾巩本也;称钱者,钱藻本也;称刘者,刘敞本也;称集者,集贤院本也;无姓名者,即宏《序》所谓“不题校人”为所加入者也。其点勘颇为精密。吴师道作《战国策鲍注补正》,亦称为善本。是元时犹知《注》出于宏,不知毛氏宋本,何以全题高诱?考周密《癸辛杂识》称贾似道尝刊是书,岂其门客廖莹中等皆媟亵下流,昧于检校,一时误题,毛氏适从其本影钞欤?近世扬州所列,即从此本录出,而仍题诱名,殊为沿误。今于原有《注》之卷题高诱注,姚宏校正续注原《注》已佚之卷,则惟题姚宏校正续注,而不列诱名。庶几各存其真。
宏字令声,一名伯声,剡川人。尝为删定官,以伉宜忤秦桧,瘐死大理狱中。盖亦志节之士,不但其书足重也。
案《汉艺文志》、《战国策》与《史记》为一类,历代史志因之。晁公武《读书志》始改入子部纵横家,《文献通考》因之。案班固称司马迁作《史记》,据《左氏》、《国语》,采《世本》、《战国策》,述《楚汉春秋》,接其后事,迄于天汉。则《战国策》当为史类,更无疑义。且子之为名,本以称人,因以称其所著,必为一家之言,乃当此目。《战国策》乃刘向裒合诸记并为一编,作者既非一人,又均不得其主名,所谓“子”者安指乎,公武改隶子部,是以记事之书为立言之书,以杂编之书为一家之书,殊为未允。今仍归之史部中。
鲍氏战国策注十卷内府藏本提要(四库全书总目)
宋鲍彪撰。案黄鹤《杜诗补注》,郭知达集注《九家杜诗引》彪之语,皆称为鲍文虎说,则其字为文虎也。缙夏人,官尚书郎。
《战国策》一书,编自刘向,注自高诱。至宋而透注残阙,曾巩始合诸家之本校之,而于注文无所增损。姚宏始稍补诱《注》之阙,而校正者多,训释者少。彪此注成于绍兴丁卯,其《序》中一字不及姚本。盖二人同时,宏又因忤秦桧死,其书尚未盛行于世,故鱼未见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战国策是谁写的 战国策 战国策邹忌讽齐王纳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