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传统的金石学颇重视对金石例的讨论与概括,这点在现代学术中并没有得到很好的承继。某种意义上而言,只有将括例与考释相结合,才能更准确地解读石刻文本。参见叶国良:《石学蠡探》序,台北,大安出版社,1989年,第1~3页。
[9] 例如前引宋微墓志云“至德之初,王室多故”,仍以称唐为“王室”,但后文又云“□大燕创业、楚才晋用”,可知前文的“王室”不过习惯而已,并无深意。又如下文提及朱泚时的石暎墓志,虽用干支纪年暗示了志主心怀唐室,但志文中却称唐为“前朝”,亦是墓志书写习惯之一例。
[10] 安史叛军攻陷长安的具体时间并无明确记载,《资治通鉴》卷二一八《考异》折中各家之说,认为当在六月十六日或十七日之后(第6979页)。
[11] 呼啸:《新发现大燕〈赵府君墓志铭〉浅析》,见西安碑林博物馆编:《碑林集刊》第17辑,西安,三秦出版社,2011年,第29~36页。
[12] 如下文所论述的那样,在行用安史年号的墓志中,与赵嗣宗墓志类似,志题书燕国号,后面所署官位为唐所授者,颇为常见。
[13] 赵嗣宗墓志志盖篆“大燕故赵府君墓志铭”。
[14] 《旧唐书》卷一二八《颜真卿传》,第3591页;另参殷亮:《颜鲁公行状》,《颜鲁公文集》附录,四部丛刊本。
[15] 《全唐文补编》,第2280~2281页。相关考释可参周铮:《司马垂墓志考证》,载《中国历史博物馆馆刊》1996年第1期,第118~125页。但本文所论及的问题或与周文不同,或周文未涉及,读者自可参看。
[16] 《旧唐书》卷九《玄宗纪》,第231页;《资治通鉴》卷二一九,第7005~7006页。
[17] 殷亮:《颜鲁公行状》,《颜鲁公文集》附录,四部丛刊本。
[18] 值得注意的是此事并不见载于《旧唐书·颜真卿传》,《新唐书·颜真卿传》《资治通鉴》皆据《行状》补入。
[19] 起先无疑玄宗更具有正统性,如玄宗入蜀途中于七月丁卯下制,部署平叛事,“先是四方闻潼关失守,莫知上所之,及是制下,始知乘舆所在”,稳定了四方人心(《资治通鉴》卷二一八,第6983~6984页)。玄宗入蜀,获悉肃宗自立,乃于八月丁酉下诏逊位,但从成都出发的韦见素、房琯等至九月丙子才赍册书及传国宝至,正式宣布此事,河北义军未必能及时获悉。参见《旧唐书》卷一〇《肃宗纪》,第242、244页。
[20] 《资治通鉴》卷二一八《考异》引《张中丞传》,第6989页。
[21] 如困居长安的杜甫《哀王孙》云,“窃闻天子已传位,圣德北服南单于”(《杜甫集校注》,第207~208页),知杜甫在贼中仍能获得唐廷方面的消息。由于诗中有“已经百日窜荆棘”一句,历代注家多将此事系于至德元载九月,谢思炜认为当作于回纥援兵消息至后。
[22] 与司马垂兄弟墓志情况类似的是杨涛墓志。从志文来看,曾任安东大都护府户曹参军兼平卢军司马的杨涛当系唐之纯臣,墓志对杨涛的卒年语焉不详,推测其可能参与了平卢军反对安禄山的起兵而被杀。志盖题“杨公墓志”,志题署“太子家令杨公铭并叙”,皆未署国号,不知是否有深意存焉,但志文仍使用了安史年号。
[23] 这两方墓志拓片刊贾振林编著:《文化安丰》,郑州,大象出版社,2011年,第424~425页。
[24] 这两方之外,葬于大历元年十二月的辛庭,墓志中也提及了“天成”年号,只不过在“天成”前加一伪字,参见《唐代墓志汇编》大历002,第1762页。
[25] 《资治通鉴》卷二二〇,第7037页。
[26] 《全唐文补遗(千唐志斋新藏专辑)》,第2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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