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这种案例在唐代墓志中并不仅见于安史时,如石暎墓志,《唐文拾遗》卷四七,《全唐文》,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第10911页。由于志盖篆大汉,用干支纪年,之前学者多误以为是北汉墓志,柯昌泗指出系兴元二年朱泚之乱时葬于长安的墓志,故用干支纪年以寄意。参见《语石 语石异同评》卷一,第38页。
[28] 《洛阳流散唐代墓志汇编》,第390~391页。按苏颛未出仕,所谓百石君,盖指寓居汝南,“夏课丝千两,冬入粟百石以自奉……汝封人共号百石君”。
[29] 另外两个可注意的例子是赵留四墓志及袁恒墓志。赵留四天宝十四载六月卒于邺,至次年二月安葬时,安禄山已称帝建元,志题作“大唐故处士赵府君墓志铭并序”,并云“即以度载二月乙酉朔十二日景申迁厝”,避免使用圣武年号(《唐代墓志汇编续集》天宝114,第665页)。袁恒为名臣袁仁敬之子,天宝十四载夏卒于晋陵,次年四月迁葬洛阳,用“翌岁”回避了年号问题,志盖篆“故袁公墓志铭”,志题作“故晋陵郡晋陵县令袁府君墓志铭”,未书国号(拓本刊《秦晋豫新出墓志蒐佚续编》,第829页)。
[30] 除了上文论及的宋微墓志,类似例子尚有封安立墓志。
[31] 新近综合性的讨论可参见凃宗呈:《洛阳万安山南原的姚崇家族墓地——以墓志和神道碑为中心》,见《中国中古史研究》第4卷,北京,中华书局,2014年,第116~140页。可惜除姚懿墓系考古发掘,其余皆盗掘出土,损失了大量宝贵的信息。
[32] 姚勖墓志,《洛阳流散唐代墓志汇编》,第606~607页。
[33] 相关考释参见张明:《唐〈姚辟墓志〉考释》,《唐史论丛》第24辑,西安,三秦出版社,2017年,第263~268页。
[34] 姚伾墓志记“以圣武二年□月廿日,陪葬于先茔之西北三百步,礼也”,月份恰好漶漫,而姚辟葬于是年四月廿日,日期与姚伾同,推断所缺者盖“四”字。
[35] 姚辟墓志志盖题“姚府君墓志铭”,亦未书国号。
[36] 《新唐书》卷二〇三《李华传》:“惟天下士大夫家传、墓版及州县碑颂,时时赍金帛往请”(第5776页)。
[37] 《新唐书》卷二二五上《安庆绪传》,第6421~6422页。
[38] 《资治通鉴》卷二二〇,第7042页。
[39] 《安禄山事迹》卷下,第109页。
[40] 章群:《通鉴、新唐书引用笔记小说研究》,台北,文津出版社,1999年,第27~44页。
[41] 除此之外,房山石经中也有圣武二年三月题记,但未见用载初年号者,参见《房山石经题记汇编》,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87年,第105页。
[42] 其中尚需辨析的是贺兰君妻豆卢氏墓志,此志志文简短,仅数十字:“载初元年九月十四日,故泽州录事参军贺兰府君夫人豆卢氏墓。圣武二年二月十八日,曾孙将举大事,不获皇考,不克祔葬,已俟他岁,求于良圣记。”前揭冻国栋文对此志有详细讨论,认为此志两处提及安史伪号,并将“将举大事”推测为结众抗击安禄山,似对文意有所误读。按志文所谓“曾孙将举大事,不获皇考,不克祔葬”,是指试图将贺兰府君及妻豆卢氏合葬而未果,因此文中的载初,是武后所用的年号,系豆卢氏初葬的年份,与安史无涉。
[43] 查屏球已指出了这点,参见《从游士到儒士——汉唐士风与文风论稿》,第379~380页。当然还存在另一种可能,由于安禄山于圣武二年正月被杀,若安庆绪遵循逾年改元之义,则要至次年才改元载初,但至十月唐军便收复洛阳,安庆绪出奔相州,载初年号或曾颁布,但未及行用。
[44] 《资治通鉴》卷二一九,第7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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