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们的文学研究都能进入历史语境,在具体的历史语境中是揭示作家和作品的产生,文学现象的出现,文学问题的提出,文学思潮的更替,那么文学研究首先就会取得“真实”的效果,在求真的基础上,才能进一步求善求美。如果我们长期这样做下去,我们的文学研究,文学理论的研究,就会落到实处,真正地提出和解决一些问题,理论说服力会加强,也必然会更具有学理性,更具有专业化的品格。
[1]蔡仪:《文学概论》,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版,第1~18页。
[2]童庆炳:《冲破文学理论的自闭状态》,《社会科学报》2010年5月20日。
[3]封宗信:《现代语言学流派概论》,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40页。
[4]现存刘勰的《文心雕龙·隐秀》篇有一处提到陶渊明,云:“彭泽之豪逸,心密语澄,而俱适乎壮采”。清代纪晓岚说,明代《永乐大典》所收此篇已经残缺,缺的部分大概是明人所补。一般研究者都同意纪晓岚的判断。此句是在补文之内。
[5]苏轼:《苏轼文集》,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2515页。
[6]《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论历史科学》,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122页。
[7]《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论历史科学》,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122~123页。
[8]《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论历史科学》,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202页。
[9]参见《人民网》2010年3月11日文章《毛泽东曾说“我的心与曹操是相通的”他如何评曹操》。
[10]郭沫若:《郭沫若剧作选》,人民文学出版社1978年版,第323页。
[11]郭沫若:《郭沫若集》,花城出版社2006年版,第350~352页。
[12]萨特:《萨特读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564~56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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