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第3册,2348页。
[21]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95页。
[22] 参见张云樵:《伍廷芳与清末政治改革》,229~230页,台北,联经出版公司,1987。
[23] 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95页。
[24]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第1册,759页。此信当写于三月十八日后。
[25]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第4册,3248页。
[26]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第1册,764页。
[27]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第2册,1692页。
[28]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第2册,1695页。
[29] 《时务报》第15册,光绪二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影印本第2册,1030页。
[30] 参见汤志钧、汤仁泽:《维新·保皇·知新报》,55~64页,上海,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0。
[31] 梁启超在光绪二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十一月初四日致汪康年的信函中,都表达出不能专心为《时务报》撰文的歉意,并对汪康年临时出手相助表示感谢;无奈之下,他还用麦孟华的文章用来“塞责”。详见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第2册,1846、1848页。
[32] 参见蔡尚思、方行编:《谭嗣同全集》(增订本),512~513页,北京,中华书局,1981。
[33] 参见马勇:《近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悲剧——试论〈时务报〉内讧》,载《安徽史学》2006年第1期。
[34] 《知新报》创刊于光绪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一日(1897年2月22日),开始是五日刊,到五月初一日(5月31日)第20册开始,篇幅较前增加一倍,但却改为旬刊,从第112册开始又改为半月刊。除了资金因素,稿件来源、编辑力量不足等客观因素,当是主因。《知新报》从五日刊变为旬刊的情况说明当时办日报确非易事,须有更充分的准备,对创办新日报的梁、李诸人来说面临的考验不会更小。
[35] 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第1册,516页。
[36] 对陈炽有类似评价的还有翁同龢。陈炽乙未二月服阕回京,仍以员外郎供职户部,并在军机章京上额外行走。翁同龢视之为“通才”,“以国士遇之”,对其欣赏有加,加之有堂属之谊,关系似较密切。但稍后二人关系渐渐疏远。光绪二十二年九月十九日翁同龢日记记云:“陈次亮炽来辞行,甚郁郁,此人有志富强,惟持论太高。”参见陈义杰整理:《翁同龢日记》第5册,2945页。
[37] 参见汪诒年纂辑:《汪穰卿先生传记》,章伯锋、顾亚主编:《近代稗海》第12辑,228页,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8;叶再生:《中国近代现代出版通史》第1册,589~590页,北京,华文出版社,2002。
[38] 参见孔祥吉:《李盛铎与京师大学堂》,见《晚清史探微》,77~81页。孔先生所引李盛铎致康有为函,亦收存于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图书馆藏李盛铎档案中。函云:“长素尊兄阁下:昨走谒不值,甚怅。宗室侗五将军倾慕已久,属弟介绍,欲得瞻仰风采,乞于今午十一钟时,枉过敝寓一谈,伊在此专候也。幸示复不宣。弟盛铎顿首。”见李盛铎档案,编号甲62,第6函,第2页。按,此信似乎没有送到康有为手中,否则不会存于李氏藏札之中。该档案第6函中还有不少写给不同收信人但没有封口寄出的李盛铎亲笔书信,这些原件均由李氏或其后人粘贴在册,连同友朋来札一并被保留下来。
[39] 梁启超:《记保国会事》,《戊戌变法》丛刊第4册,416页。
[40] 梁启超:《戊戌政变记》,《戊戌变法》丛刊第1册,269~270页。
[41] 李盛铎存札,编号甲62/9,第1册,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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