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没有人进来,眼见着电梯的门要关上,我皱着脸看向经膜炎。只是,四年未见更加阴晴不定的男人,正黑沉着一张脸,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我双眉直接拧成八字,“江先生据听说,你很在意你的女儿,现在她受到了惊吓,你应该去陪她才对,不应该在这里跟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做纠缠不是吗?”
语落,江墨言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右手松开我的胳膊,直奔我刚刚才包扎好的额头。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眼中氤氲出一层雾气。
“疼吗?”
“疼!”我用力吼了一声,时隔四年他还是这般喜欢欺负我,小脾气混合着怒气爆发出来,用刚获得自由的左胳膊和双腿踢打起他来。
他并没有还手,依旧将我困在他身体范围内,在电梯停住时,伸手按了下。
江墨言不顾我的挣扎拥住我的肩膀出了电梯,不晓得他会带我去哪又会对我做些什么,我攥紧双手,一咬牙。
“救•••••••”
剩下的话语被他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大手阻挡住,我瞪大眼睛,嘴中还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他脚步未停,薄唇贴近我的耳边,“你想检验我**的强弱?”
**裸的威胁让我目瞪口呆,趁着我愣怔时间,江墨言已经将我带出大厅,来到停车场,等候在那里的杜奇峰看见我讶异下。最后叫了一声夫人。
“我不是什么夫人,孔书彤才是。”
杜奇峰没有低头没有说话,默默下车将驾驶位置让了出来。
“他叫你夫人是看的起你!”
江墨言一把拿过我刚刚从包中掏出的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拉开车门,将我塞了进去。
我抓住他发动车子的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墨言看着我的手,半响他的左手覆到我的手上,我针扎般的抽了回来,“如果你是因为刚刚的车祸而要对我进行惩罚的话,我要申辩,那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在我这里只有自定义,没有申辩这一说法。”
是啊,我怎么就忘了他有多么的偏执!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他的猜想来的!“如果你要是一心认定我也没办法,但我像你保证,如果你现在放我下车,我立刻离开温城行吗!”我的声音染上薄怒,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还管他什么工作不工作的!
江墨言转动钥匙的动作稍顿,回头给我一个我不相信你的眼神。
心中火气燃烧正旺,被他眼神一刺激,拳头用力捶了下车窗,忽然一阵酥麻的疼痛,传遍全身。
车子停下,江墨言扯过我的手,我用力拉扯,他却越攥越紧,我疼的龇牙咧嘴,“放手!疼!”
“不是想自残吗?”
“你才自残!”骨头都被他捏的生疼好似碎了一般,泪水模糊视线,这几天受的委屈喷涌而出,“为什么都四年了你跟慕北川还不放过我!一个为难我,一个折磨我,追根究底只因为我像另外一个女人。不过,现在她就在你们的身边,你们为什么还要跟我过不去!”
我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愤恨的瞪着他,“慕北川不放过我或许还情有可原,毕竟正主在你这里,可你江墨言跟她连女儿都有了,你还跟我纠缠个什么劲!”
江墨言只是淡淡瞥了眼情绪激动的我,低下头,动了动我刚才被他攥疼的手。
“因你欠我一条命。”
“这件事情我已经解释过千百遍,是她作恶多端,为了维持她在你心中的美好形象才撞向我的匕首的!”
这是我的理解,但我不知道心思深沉的江琳琳还有另一个目的。
“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我发觉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就讲不通任何道理,我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这都已经是过了四年的陈年往事,你现在再提,是不是也太晚了些。”
他停下捏动我手指骨节的动作,抬眸看向我。
“你也知道过了四年了?当年我费尽心思将你从牢里弄出来之时就想着跟你清算,谁知你跑的倒挺快而且跑的时间也似乎有点太长了。”
我已经被他的话给震惊住,没有在意他的手指不停的描绘着我的眉眼。
“你是说是你把我从牢中救出来的?”
我曾经以为他恨不得让我死在里面。
江墨言不再说话,重新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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