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微微点头，示意赵署长让王芳提问。
此时，所有记者都已经被清场，场中只剩下王芳一个人了。
也是因为她是华夏科研频道的人，才被特别留了下来。
“最后一个问题，这种新元素的性能是什么。”
“万能的催化剂，可以催化绝大部分物理和化学性质，比如金属强度、活性度，还有燃料的燃烧率。”
王芳的脸色都变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以将所有能量和装甲效率，都成倍的提升。
“实验告一段落。”陈远转过身，对赵署长说，“我该回学校修学分了，不然要被开除了。”
“最后N加1个问题。”王芳憧憬地望着陈远说，“能问一问，陈总工是哪所学校毕业的吗？”
陈远想了想，侧头微笑：“我现在在北大读研，还没毕业。”
“如果说毕业，那我是嘉陵科技大，一个普通的一本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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