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笑笑:“很多啦。三四百万吧。军哥也是。够我们兄弟花天酒地了。这次我连刘叔也带着分了,老小子拿了好处装傻。这次坑的爽。我靠,当时其实我想把五个亿全吞了的。直接买个岛当土著,去过过逍遥日子去。可是想到你们两个在医院呢。丢了你们吧,不义气,红袍,你说劳资为你们损失多少钱了?恩?一人还五十万我。要不,这辈子往后,只要我们三人在一起,一切费用全你们买单。”
“放屁,你狗日的天天往赛马场跑,向着赌场跑,没事情去吃满汉全席,一天花一百万都不费事,当我和红袍凯子呢?别废话,还你二十万,钱呢?先给我。没见钱呢就先欠二十万,我草。”
红袍在那里咳嗽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虽然胸口疼着,嗓子疼着,可是还是要笑。
梁军和沈澄却已经恨不得干起来了。
“劳资黑吃黑,不分你怎么了。领导算个鸟,我可是借调的,还是你求劳资这个人才来的,还没给我出场费呢。再废话我和红袍把你份子钱分了,你去葡京跳钢管吧。”沈澄在骂。
梁军操起了烟灰缸就砸了过去:“你别躲啊,别躲啊。兔崽子越来越没礼貌。我是你叔。”
“叫你声哥都抬举你,JJ有我大?”
红袍笑的眼睛湿润,两个兄弟胡说八道,为自己能开心,而心甘情愿的扮演着小丑,不笑,怎么对得起这份兄弟情呢?
二天后。
游艇离岸远去了。
船边,阿飞那长发还在飘着,身边轮椅上坐着的是腿还没能吃力的红袍。
沈澄和梁军站在那里对着他们摆手。
阿军会把红袍送到江城的。沈澄已经打过电话给家人和兄弟们了。国家的补助也在刘良才的操作下,打到了红袍的账上。
一切特事特办,很快的。
看着身边的沈澄,梁军心里暖暖的:“沈澄,谢谢你。”
“还是叫我雷子吧。”沈澄站在二世的兄长身边:“军哥。红袍会好的。我干爸已经请了医生,专门帮他继续疗养调理。”
“我知道。一条龙精虎猛的汉子。”梁军内疚着。
“这是命,你要想到,子弹如果再歪一点呢?这是好事情。包括你。”沈澄安慰着,其实说的是实话。
梁军姑且听之,把内疚放了心里。
“走吧,我们又要开始了。”
“恩。”
沈澄跟在梁军的身边,两个人发动了汽车。
车轮滚起了一阵青烟,转眼,就在海风里,被吹散了。海风也吹起了阿飞的长发。
大飞亲手推着红袍走进了房间:“红袍。最近别吹风。好好休息休息。会好的。在香港再调理下,然后去江城,那地方我才去的。比香港好啊。香港,太闹。”
“恩,阿飞,帮帮雷子。”红袍看着他。
阿飞点点头:“当然。我和他也是兄弟,再说还有你的面子。怎么样,好久没碰女人了吧,今天找个娘们给你吹吹,反正你不要动。”
“滚。”红袍怒了。
阿飞哈哈大笑起来:“客气啥。我陪你。好好,别急,别急。你特么现在是我大爷。”
“你来给劳资吹。”
“信不信我把你丢下海?”阿飞要吐了。
红袍无耻的笑笑,把头转向了澳门的方向。离开了战场的军人,那种,寂寞,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想忘,总难忘。
“阿彪呢?打电话给他?”沈澄问着梁军。
比起已经远离了战场的红袍,他们还要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梁军抬了下头,示意等会吧。
车子继续的看着,向着葡京的方向。沈澄的电话却响了:“才说他的。”
一边说着,沈澄一边拿起了电话:“喂,阿彪啊。好。我们快到了,等我们到了那里打你电话你下来,好的。”
“怎么?”
“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到。”沈澄说着。
车子继续向前。
十五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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