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砚压群芳_蓝惜月((180) 纸老虎(一)) 第(1/2)页

(180) 纸老虎(一)子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我拎回了他的房间,我没有叫一声都没有吭。

这里是北中郎将府,是太子的军中行宫,在他的地盘里叫救命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说得难听点,如果他要把我怎样,这府里的人只会帮忙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决不会救我的。

重重地被把仍在那张硕大豪华的**,他怒极反笑地问我:“昨晚很快乐吗?”“当然,快乐极了。”

“很好很好,跟人家过家家酒拜堂,然后自觉是王家的七少奶奶了,就长胆子了是吧,也不怕我了。”

“殿下您真英明,王家的七少奶奶,这名字我真爱听,听到就好激动哦!您也是吧?把王家的七少奶奶按在**,比按着桃叶激动多了,是吧?”他哈哈一笑:“真是红颜知己啊!这世间知我懂我者,舍桃叶其谁?难怪我这么爱你。”

我也笑得好喜庆:“臣妾感恩不尽。

如果您的手再稍微松一点点,不要把我抓得那么痛,臣妾会更感恩的。”

他果然松开手,悬在我身边上方问:“昨晚的家家酒上,你是如何发现我派去的人的?”“很简单啊,眼神不对。

您的手下就很您一样,眼里有邪气。

所以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就跟第一眼见到您一样。”

“是吗?”他努力转动着眼珠,“有邪气吗?”又跑到落地穿衣镜前眨巴了半天,“没有啊,正得很。

清明似水,澄澈如镜,转动若春阳初照,回眸间千娇百媚。”

言讫。

冲我使劲地抛媚眼:“迷人不?”“哇!果然要死人了。”

我扑倒床边作势要吐,然后说“不行了”,趁机跑到外间去喝水。

而眼睛的余光里,太子还呆呆地站在里屋。

似乎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我回头叹息道:“拜托您也穿件衣服吧?这样子让人看见了,您的手下还以为我玷污了太子殿下的清白呢,不容易啊,这么大了还是童男子,稀罕物种,更要倍加爱惜。”

他恶狠狠地冲过来,在我面前一挥拳说:“不准嚷嚷,要让我地手下听到我还是童男子。

我就唯你是问!”我嘿嘿一笑:“那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大喊,‘童子鸡呀童子鸡,太子是童子鸡。

’”他扑过来想捂住我的嘴,我退到他的书架边,很郑重地说:“放心,臣妾一定会为您保守这个重大秘密地,刚刚只是开玩笑啦。”

但他也只是紧张地盯着窗子。

没有再逼近。

过了一会儿,他颓然坐在椅子上说:“为什么你明明背叛了我,我却依然下不了手呢?你知道吗?昨晚我一直在想,等你早上一回来。

我就第一时间要了你。

看你还怎么跟王献之圆房。

那种家家酒一样的婚礼算什么。

谁真正得到了你的人,你以后也就只能跟谁了。

可是捉到了你。

把你压在**,我还不是没法真的强迫你。”

“多谢太子殿下手下留情。”

看着他郁闷地样子,我不想揭穿他,他不强迫我,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他的本性使然。

所谓旁观者清,我总觉得,在潜意识里,他喜欢的是这种猫抓耗子的游戏,是对想得到而又得不到的东西的那种渴求。

真得到了,我就跟其他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了,也就引不起他的兴趣了。

他曾说从没跟任何女人有过真正地肌肤之亲,我怀疑他不是没那个能力,而是依然有一种强迫机制让他不走出那一步。

因为这样一来,他再打骂虐待女人,那女人的身体还是不属于他,他依然会有一种还没有真正得到那个女人的感觉,所以需要不断地**,不断地征服。

鞭子、签子、蜡烛等等都是驯服的道具,他沉迷的是这种永远驯服的过程,永远不能真正得到一个女人的那种激愤与暴怒,以及随之而来的疯狂发泄。

这也是我被他压在**还敢和他叫板,和他反唇相讥地原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砚压群芳小说 砚压群芳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