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代不仅按制令百姓种桑,同时也有征收丝绵绢税之制。如“桑被灾不能蚕,则免丝绵绢税”①。“诏免北京课段匹一年”①。元好问《秋蚕》诗:“东家追胥守机杼,有桑有税吾犹汝。官家恰少一絇丝,未到打门先自举。”③金代绢税之制分季输纳,所以有“夏绢”之称。但绢税已从两税分出,它既不随田亩输纳,也不是田亩的附加税。夏绢按户征调,凡纳丈尺的小户,旧例数户合并成全匹输纳②。此按户课绢之制,实即户调,与两税(地税)、物力钱(资产税)不同。
金代赋税负担,一般来说比辽、宋轻。金太祖“诏除辽法,省税赋”③。太宗“敕有司轻徭赋,劝稼穑”①。“昔辽人分士庶之族,赋役皆有等差,其悉均之”②。金熙宗废刘豫后,减其旧税三分之一,“民始苏息”③。辽、宋除正税(田赋)之外,尚有许多附加于田赋的各种杂税,到金时,原辽、宋时繁多的田亩附加税名称,大部分已不见记载。金代两税的征收额与北宋相比,北宋秋税中田八升,下田七升四合,金代夏秋两税合在一起为五升三合,比北宋秋税下田所输尚少二升一合。金代两税轻于辽、宋,这是北方经济恢复和人口大幅度增长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①《金史》卷46《食货志》。
①《金史》卷46《食货志》。
②《金史》卷6《世宗纪》。
③《元遗山诗笺注》卷3。
①党怀英:《赠正奉大夫袭封衍圣公孔公墓表》,《金文最》卷89。
②《金史》卷2《太祖纪》。
③《金史》卷47《食货志》。
在金代统治下的农民,由于剥削制度自身对农民的掠夺性,仍不能免遭税赋的额外勒索,如税无科则,一切为上田之税,甚至州县赋民,以牛多寡为差,民匿而不耕;浮收、抑配之弊也较为普遍存在,官吏贪暴,与奸为市,公私对百姓大下其手,无所控告;当时输赋税于官,先经有力者结揽,或者为兼并者所揽,县吏乡胥得以为奸,弊病百出;户减田荒而每年所纳赋税不减,照例征收。
五、商税和其他杂税金代除牛头税、物力钱、两税、户调之外,还有其他诸种课税和杂赋。金代榷货之目有酒、曲(酿酒用)、茶、醋、香、矾、丹、锡、铁、盐,而在此十月中以盐为首。
金设七个盐司,大定间旧课,岁入为6226636贯566文;章宗承安三年(1198),增至10774512贯137文2分。其增入的具体情况如下表:盐司旧课岁入数承安三年盐课岁入数山东2547336贯4334184贯400文沧州1531200贯2766636贯宝坻887558贯600文1348839贯解州814657贯500文1321520贯256文西京100419贯696文280264贯608文辽东131572贯870文376970贯256文北京213892贯500文346151贯617文2分金代榷酤因辽、宋旧制。中都曲使司,大定间岁获钱361500贯,承安元年增到405133贯。西京酒使司,大定间岁获钱53467贯588文,承安元年岁获钱107893贯。金由于大定初国用不足而征课醋税,时榷时罢,岁课入钱数没有记载。
金代用茶,一部分来自宋人岁贡,一部分向南宋榷场购得,后来金自己也提倡种茶,在山东淄(今山东淄博西南)、密(今诸城)、宁海(今牟平)以及南京路蔡州(今河南汝南),有官营造茶作坊。金时饮茶之风很盛,市井茶肆相属。河南、陕西50多个郡,每郡日食茶率达20袋,袋直银2两,在一年中所费民银达30万。金之茶课岁入亦无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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