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去看黄色录象,怎么可以带小花去呢,那不是自己找错误犯吗?我可不能害了小花。当时我非常清醒的不想带小花去,也是为了她好,为了她的名节。不过说实话,那时我只想带李雪一起去。
猪头父母还没下班,正好给了我们一个机会。猪头把所有的窗户都拉上窗帘,然后手法娴熟的打开录象机,插入录象带。我们挤作一团,非常安静,空气好象都凝滞住了,我忽然生出一丝不祥之感,问,会不会有警察来抓我们?张平见多识广,他说,你这乌鸦嘴,前天我家门口拿刀砍人都没有警察来,我们躲在一间房子里,还有警察来?
张平说的也是,大概是我太敏感了,就象一个小偷第一次偷东西,内心忐忑不安,甚至害怕伸手就被捉。为了安全起见,我靠门口坐着,一旦有什么动静第一个冲出去绝对不会有人拦得住我。
显然,录象机也不好使,猪头捣弄了半天,电视上啥也没有。我感觉喉咙干燥,抄起桌子上的凉开水“咕咚咕咚”猛灌,一直喝到肚子涨得跟西瓜一样。再看看他们,个个把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挂在眼眶边上,比平时要大一倍,嘴巴也合不上,象裂缝的皮鞋。房间里异常安静,掉下一根头发估计都能听到声响,谁要掉下个硬币,非吓得我们心肌梗塞不可。
张平掏出几根烟,又收了回去,对着猪头嚷:“把你家好香烟都拿出来让我们放松放松。”
猪头说:“我正忙着呢。”
张平说:“那好,我就不客气,自己动手了。”
说着,他一瞄眼发现床头躺着大半包红塔山,也不问猪头,拿起来给我们每人发一根,顿时,烟雾缭绕,绷紧的神经轻松了很多。
原来是录象机与电视机后面的线没有连接好,猪头骂了句“妈的”,电视上立即出现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啃嘴。我们都象长颈鹿一般伸长脖子,仅仅三分钟,那男的就要上前扒女的衣服,女的害羞的推却,嘴巴还嚷嚷“不要不要”,我们在心里急不可耐地暗暗答道“要要”,突然窗户响起一阵猛烈的敲打声,我第一个打开房门“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我心想,这么快速度就跑了出去,你就是百米冠军也追不到我吧。真是郁闷,看个黄色录像都有人逮,幸亏我有先见之明,跑得快。回头再一瞧,后面没啥动静,我就奇怪,怎么就我一人跑了出来,其他人都被逮到了么?我试探着往回走几步,猪头忽然跑了出来,他大声喊我:章无计,有人找!我疑惑的回去,谁他妈什么时候不找,偏偏这个时候找我?回到猪头家,我朝窗子一望,原来是小花!
我气不打一处来,厉声质问:“人不做你装鬼啊,啥时不来,这个时候来吓我们!”
小花瘪着嘴咕哝着说不清话,看她也挺可怜的,我放轻语气说:“什么事,说吧,我不怪你。”
“没什么事,我看你们几个人进来后就没再出来,怕出什么事,就过来看看情况。”小花说。
“没事,没事,你回去吧,我们在看球赛呢!”
张平嬉皮笑脸的说:“对哦,咱正在看球赛,小花要是感兴趣就进来一起看吧!”
我瞪了一眼张平,说:“你小子别教坏别人,这是男人的游戏,女孩子看个啥。”又对小花说,“回去吧,看完球赛我们去澡堂洗澡,洗好就回家。”
小花“嗯”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我们拉上窗帘,关上门,继续欣赏。
猪头打开录像,刚才那对男女又重新出现在电视屏幕上,不一会,男的就要和女的亲嘴,这让我们感到很不自然,内心又**澎湃。男的把舌头伸得老长,在女的脸上,嘴巴周围舔个不停,很象咱村子里那条老黄狗,对人表现亲昵就这动作。可两个大活人这样就让人感觉难受了,更要命的是,男的一脸通红的把女的衣服给剥了个精光,女的开始显得不好意思,没过两分钟她也耍起了流氓,一点也不害臊的把男的上衣给脱掉,又顺势去解男的裤带,然后两个人就滚到了一起,男的压住了女的,女的歪着头,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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