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着含入的深度不动,只是用口腔内部的舌头继续舔舐——在密闭的口腔空间里,她的舌头可以更自由地活动,舌尖扫过顶端的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然后沿着侧面往下滑,再从另一侧滑回来,画出一个完整的椭圆形。
这种被完全包裹加内部舔舐的组合刺激让楚衍的呼吸彻底碎片化,他不再试图维持均匀的呼吸节奏,而是任由每一次吸气都变成急促的抽气,每一次呼气都变成带着颤音的闷哼。
然后沈清黎开始改变深度。
她的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下压,让他进入得更深。
每多进入一厘米,她都会极其短暂地停一下,让口腔的内壁适应他的尺寸,也让他有时间感受那种被逐渐包裹的、层层递进的压力。
银白色的假发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尾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连串和口腔内部刺激完全不同的、细密微凉的痒。
这种双层刺激——大腿内侧被假发扫过带来的浅层触感,和性器被温热口腔完全包裹带来的深层压力——像两条平行的旋律线同时演奏,在大脑里叠加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感受。
当她含入到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时,她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做不到更深,而是因为她选择在这个时候停下。
她维持着这个深度,让他的性器填满她的口腔,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戴着银白色美瞳的狐狸眼从下往上看着他。
楚衍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她。
她跪在他腿间,嘴唇因为含入而微微撑开,银白的假发垂落在肩侧,衬托着她那张浓颜系的脸。
她的眼妆依然精致,上挑的眼线在眼角收出锋利的尖角,下眼睑的银白亮片在壁灯的光线下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而那颗被加深过的泪痣,在这个距离和角度看来,像一枚精准嵌在眼角的黑曜石。
她的眼神里混合着臣服的姿态和掌控的自信,两种本该矛盾的品质在她眼里达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平衡。
然后,她开始一边含着他,一边用眼神说话。
她的眼睛在说:你看,是我在给你这个。
她的眼睛在说:你可以享受,但享受的节奏由我来定。
她的眼睛在说:你那个“情绪稳定”的面具,在我面前早就碎了。
楚衍被这个眼神击中,大脑空白了整整一秒。
在这个空白里,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忘记了窗外已经开始变亮的天光,忘记了一切除了她的眼睛和她口腔温度以外的所有事物。
而沈清黎就在这一秒的空白里,收紧了嘴唇。
不是用牙齿,而是纯粹用嘴唇和口腔内壁的力量,给予了一个极其均匀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压力差。
同时她的舌头从静止变成了极其缓慢的蠕动,舌尖抵住他敏感的下方,在他退出的时候施加压力,在她重新含入的时候放松。
楚衍的呼吸断了。
是字面意义上的“断了”——他正在呼出的那口气在半空中被截停,变成了一声半途而废的闷哼。
他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青白,小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浮起来,在手腕附近蜿蜒成两道浅蓝色的痕迹。
“仙道之途——”
沈清黎突然停下来,把他的性器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和顶端之间拉开一条细细的、晶莹的丝线,在壁灯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她保持着那条丝线不断,抬起头,用申鹤的清冷语调说出了下半句话。
“——亦需阴阳调和。”
她舔了一下嘴角,那条丝线断在空气里,落在她的下唇上,被她的舌尖卷进去。
“你可要忍住。”
说完这四个字,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缓慢。
她含入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深度也从三分之二直接增加到接近全部。
她的右手握住了她含不到的位置,配合着嘴部动作的频率上下滑动,形成一种被温热口腔和手掌同时包裹的双重刺激。
她的左手撑在楚衍的大腿上,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从大腿肌群开始蔓延到整个下半身的、无法用意志控制的震颤。
楚衍的手指在床单上揪得太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他的腹肌已经完全暴露在卷起的T恤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腹直肌的两条腱划在皮肤表面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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