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背德的行为,只是她的日常罢了。
走出大门外,一辆黑色大轿车正停在那,端立的两名黑西装向她行礼。柳生莺并不理会他们,沿马路径直走去,下了一个坡,拐了一个弯,在保镖视线被遮挡的一瞬间,她将手伸入裙下拉开了白色的内裤,而停在她肩头的契约兽一个转儿飞到了她的胯下,将喙探入那紧闭的粉肉,圆滚滚的身体旋转着往上攀过无数肉褶,再用喙故技重施钻入宫颈,整个身躯都被柔软的子宫包裹起来。
经历如此强烈的刺激,但柳生莺不仅步伐稳健,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电子音从她的腹内传出:“三千雷动。”
“变身。”清冷的语句落下,不详的黑纹从她腹上浮现并向四周扩散。那黑纹从皮肤上翻腾起来,呈现出布和纱的质感。不多时,一件三点式的战衣就在翠黄色的水手服下成形,黑披风凭空从肩头飞出,但不知为何下体空空荡荡没有遮掩,掀开百褶裙能看到张开的小穴吐着半个球体,仿佛正在产卵一样。
柳生莺的脚还未落地,身体就化作一道电光,钻入了小巷之中。
“老爷,我们又把小姐跟丢了。”姗姗来迟的保镖们例行公事地汇报着,而对讲机那边也一如往常地没有追问。
窜出一段距离,柳生莺从电光中现身,角落里的流浪汉对此已是见怪不怪,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水手服下透出来的婀娜身段。
她走起步来,魔法少女战衣自带的高跟靴敲打地面,叩出清脆的鼓点,而腰肢扭动起来柔若无骨,看得一个流浪汉直接射在了裤裆里。
一幢废弃的店面前,两个捏着木棍的混混无聊地托着腮,见柳生莺走来连忙站起身,弓着背一副奴才作派。
柳生莺理也不理他们,径直走上二楼,坐在破旧家具上的混混们立刻一个激灵窜了起来,脸上露出掐媚的笑容,有两个的裤裆当众撑了起来。
一个脑门上有块疤的中年混混,也是这个团体的老大搓着手靠近过来:“柳生大人,您看,那小孩一直这么半死不活的……”
柳生莺看向房间中央的玻璃鱼缸,淫兽的触手像蠕虫群一样在其中翻滚着,而在触手池中,一具娇小残破的身体沉浮着,正是昨晚那个应该已经死去的小女孩,此刻她的胸口却微微起伏着,时不时身体一阵抖动,暂时向上挺起腰。小股触手不断游进她的口中,穴中,肛中又钻出,仿佛她的身体也是触手堆的一部分。
“没有活着,但也没有死了……”柳生莺喃喃着,趴到沙发上,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注视着缸中翻腾的幼躯。
“那个,柳生大人……”
“我要在这看一会。”柳生莺头也不抬。
“啊,那,能否赏赐小的……”
“别烦到我就行。”
“好好,谢谢大人赏赐!”混混头子忙不迭地掀起柳生的莺的百褶裙,看着小穴门口的鸮脑袋愣了愣,旋即将肉棒转向了那正随着呼吸缓缓开合的菊门。
柳家大小姐的屁股就像海绵一样毫无阻力地吞进了混混的鸡巴,他连忙捂住嘴以防止自己因快感叫出声来,若是打搅到大小姐自己恐怕就白白失了这享用美人菊穴的机会。周围的小弟也稍稍围到老大身后,盯着老大进出翘臀的肉根,撸起自己的屌来。
屁股上的冲力逐渐加大,些许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起来,那柔软的臀部也晃出了撩人的肉波,但任凭下身如何淫靡模样,柳生莺的上身却不动如山,面不改色地监视着玻璃缸中可能的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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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您最近有见过这个姑娘吗?”
现役刑警月岛直人躬敬地递出照片,提着蔬菜的大妈伸过脖子瞅了眼,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没有哩,这么漂亮的姑娘,我要是见过肯定忘不了。”
“谢谢您嘞。”
月岛直人靠在电线杆上,苦恼地盯着手中的照片,那是从毕业照上截下来的部分,只见一位粉发少女穿着神镜中学的校服,在同学的簇拥下开心地笑着。
据月岛所知,这位名为犬走贝洛丝的少女在三年前的一次事故中与父母一起遇难了。奇怪的是,现场只找到了少许她的残肢,大部分躯干包括脑袋都人间蒸发一般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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