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希冀,还可以去期待高中。
到了初中,我果然见到了在小学的人。
遭遇也许好了一点?
不清楚。反正我没打算和谁接触,我早已不是最开始接触学校时天真的性格,我变得沉默寡言,和她们格格不入。
——
母亲参加的非法组织在我上初二时被人实名举报,好像是有人发现自己的妻子在里面和别人发生关系,还美名其约是迎接好运而怀孕。
紧接着不少人站出来,新闻也紧跟时事的报导。
母亲作为受害者被解救出来。
然而她脸上只有失望,只有对官方的憎恶。她认为她呆在那里面做的事是正确的。
我以为既然那组织不存在了,也许我的日子会提前迎来转机。
但事实上只是变得更糟。
母亲依然不打算拿回她应该承担的家务事,因为参加那种组织的事情曝光,保育员的工作也丢了,变成了失业者。
她看谁都不顺眼。
总认为我们应该跟她一起去大街上呼吁那个组织的合法性。
我以要上学为由推辞了。
父亲开始觉得烦了,一口气发了很多牢骚。包括怀疑她也像电视里那样出轨过,说完全不管家里的事,完全不像个人妻。
大吵一架后,母亲哭着走了。还开走了家里那辆旧的大众车。
那晚下着暴雨。
她上了高速打算连夜回老家,可刚上去没多远,车子打滑制动刹车都失灵撞开护栏翻滚下斜坡,死掉了。这是到家里来的督察说的原话。
父亲说,要是没有吵架母亲就不会死。
葬礼过后,总是自言自语的说他以前和母亲相遇或者谈恋爱时的趣事。
我没有特别的感触。只是依然默默的做家务。
——
那时的父亲还不算是完整的人渣。
一定是因为金融危机,才彻底暴露出人渣的本性。
股票全部暴跌,失业加上投资全部完蛋,连着他也完蛋了。
屋子里每天都充溢着清理不完的香烟味和浓浓的啤酒味。
我物质上很匮乏,但说实话,眼看可以去外地上的高中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情和父亲是完全不同的。
到底是要怎样呢?
我睡觉时,门被父亲打开了。
“这么一看,小倾和你妈妈长的真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
没有开灯,我就看着父亲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伸手要摸我的脸。
那不是抚摸自己孩子的大手。
那是带着某种邪恶念头的手。
“噗呲——”
当他要解开我睡衣扣子时,我拿出每天晚上都会用来自残的刀,刺了他。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似乎是被我的举动惊的酒立马醒了,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向我道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