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和我说说哪个男生字不是狗爬的?”顾白立生气地问道。
钟天雅努了努嘴。
企图发现这只笔是只冒牌货的,正在仔细观察,恨不得拿个放大镜的时念九突然如芒在背,他抬起头,正对上顾白立怨念的双眼,心里有些发虚,“怎……怎么了?”
顾白立黑着一张脸,“没事,夸你字好看呢。”
时念九心想,我说什么了就带上我?
他正要和他们说这只钢笔的事情,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钟天雅眼明手快地拿包盖住了桌上的东西。
时念九还拿着钢笔,一起被压在下面,被上边的塑料搭扣一个猛抽,疼得他真抽凉气。
顾白立瞪大了眼睛,“你抬起……嘶。”他有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时念九,这家伙居然敢踩他?
“看啥看?”时念九面不改色地说,悄悄挪开了脚。
“你说呢?”顾白立瞪着他一句一字地说道。
青年笑了笑,有些狰狞,“天天把我带得和北方人一样说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关我什么事?谁叫你一个南方人非得跑这儿来。”顾白立回嘴道。
刚刚进来的祝耳南一脸疑惑,她看见钟天雅面露尴尬,像是想要打个招呼却无从下手,而钟天雅就直白多了,抖着她那条白花花的大腿,根本就不看她,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祝耳南扶了一下包,“那个,白立?”
“诶,来了。”顾白立不和时念九贫嘴,打了个招呼就走,还不忘给钟天雅一个鬼脸。
教室安静下来。
时念九把手从包下抽出来,握着钢笔,手背有一个红色的印子。
钟天雅不好意思地摸着脖子,“对不起啊。”
时念九摇摇头,看着手中的钢笔,“我能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么?”
她尴尬地抿嘴,眼神闪烁,“说出来,你肯定会看不起我。”
时念九莞尔一笑,撑着手肘,双眼如同弯月,“你应该知道我认识六月吧?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意外。”
钟天雅一下子慌了,六月可是知道她在寝室里怎么说话的,怎么挤兑祝耳南的。
其实时念九是一知半解,六月没有花太多心思在记忆上,她的主要任务是体验生活。
钟天雅僵住了,半晌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以为她不是那么大嘴巴的人。”
“可是我和六月关系还不错。再说你的性格,本身就直来直去,所以呢?”时念九挑着眉,“是怎么拿到这些东西的?”
“就,翻了一下,计算器从她包里找到的……”她说道这里就停了,嘴巴一瘪。
“然后呢?”时念九继续问。
“然后……嗯,钢笔是从她保险箱拿的。”她又吭哧瘪肚地挤出了一点,张牙舞爪的小姑娘完全不敢看时念九,理亏得不行,脸上火辣辣的。
要是对方凶狠地看着他,说不准她也能回吼一波,但是时念九就这样笑着看着她,没有一点责怪的样子,似乎只是在说她不乖。
青年从容地提醒她,“是偷。”
钟天雅手足无措。
时念九不急不缓地问,“你是怎么知道她保险箱密码的?”
“就,不小心看到的。”她嘟囔。
时念九笑出了声,钟天雅只觉得心里在打鼓,“你知道我是学生会的吧?虽然我们职责是不是监督同学,但你应该知道我和老师们很熟。”他很从容地说出这个事实。
钟天雅低着头,呼吸放得死死的。
青年笑着,“不过算了。”他把笔还给钟天雅,她连忙接过放进了书包,“好好放回去。”
“对了,容安平时用香水么?”
听见青年的问话,钟天雅一下子来了劲儿,“你是不是说祝耳南前几天喷的那个香水?她还给六月喷了。”
时念九点点头。
钟天雅仿若遇到了知音,激动地拍着她的包,“我知道!那个是容安的好像,我怀疑是根本就是容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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