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女的,看你干嘛?”时念九话音刚落,脖子更是一惊,周围的血管发烫,氧气越来越少,肺部极力饥渴着。“说你不是女的而已,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奥米伽笑眯了眼,“我可不生气,反正你也要死了。”说着他手臂上的青筋爆了出来,眼睛眯起。
被掐死的感觉好像并不会比淹死更好受。
“有话不能好好……咳,说?”时念九的脸部像是烧起来了一样,脑子更是要炸开了,他离地的双脚绵软地踢向奥米伽,但是毫无攻击力,“你不是要杀六月么?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奥米伽突然脸色一变,笑容一下子收了起来,正当时念九以为事情要按照他预想的套路发展时,一辆不可控的大卡车突然冲了出来。这个变数正是他的同伴。
他身后站着的一个男人留着寸板头,听到时念九的话怒不可遏地突然暴起,一把握住奥米伽的手,震惊又生气地说道:“奥米伽!你这个骗子!你说要带我找六月的!”
奥米伽试着让寸板松手,“快放开!”
谁知道寸板较上了劲,“我不!”他看了一眼时念九,突然开始和奥米伽大打出手,“你要杀他?我偏不!你这个骗子!”
那寸板二话不说掏出了两把手枪,在奥米伽脚边各开了一枪了,然后无情地瞄准了他的心脏,警告道,“你要是不松开,我就开枪了。”
奥米伽鼻子一皱,瞪向寸板,寸板分毫不让,凶恶地看回去。
他终究就害怕寸板冲动,斜眼看着时念九,冷哼一声,松了手,时念九倒在地上,抠着嗓子眼狠狠喘了两口气,拼命地咳,终于把水咳了出来,顿时舒畅万分。
幸好幸好,还差一点点,他眼珠子都要被掐得爆出来了。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默默地往后挪动着,尽量低伏着身子,装作还在咳水的样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总之此处不能久留,别弄了半天,这条所谓的生路对他来说还是死路一条,这个寸板说到底还是和奥米伽一伙的,自己还是落单,得趁他们内讧,偷偷跑掉才行。
“傻子!你能不能脑袋清醒一点!那是六月!能捉活的么?不杀她留着过年么!”奥米伽咆哮道。
“我不管我不管!”寸板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跺起脚耍赖起来,奥米伽脸已经完全黑透了,可他还是在闹,“我就是要六月!你答应了的!你这个骗子!”最后两个字声音之中,时念九怀疑他要把嗓子弄哑了。
等等......这个寸板是六月的朋友?
时念九在看向奥米伽时笑得有些贼兮兮的了, 有道是不怕像神一样的对手,就怕像猪一样的对手,看他同伴那样子,今天铁定要和他在这个问题上杠到低了,这个时候不跑什么时候跑?
时念九猫着腰要溜走,但是情况一下子陡转急下,“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但是六月还好好活着,我保证接下来不杀她,和你一起找她,好么?”
奥米伽居然立马道歉了。
而且低三下四,毫无犹豫!
这个套路不对吧!无形之中,仿佛有一把鞭子狠狠地抽在他的脊骨上,把他抽得一下子清醒无比。
这种情况当然是回答不好啦!
时念九充满希冀地祈祷着寸板的回答,但是谁知道这家伙一点都不给力,居然一下子就动摇了!直接让时念九猛地一个透心凉。
奥米伽重新露出笑容,哄骗着,“所以,我们现在先把这个家伙杀了怎么样?”他恶魔般地一指。
被点名的时念九汗如雨下,如芒在背。
兄弟,我想是时候给你科普一下我大天朝的法律了,把这种“杀”啊“死”的词汇一直挂在嘴上,会被人民警察请去喝茶的。像奥米伽这种威胁恐吓他人,那都是五年起步。
寸板这个人好像没什么主见,居然开始犹豫了,犹豫了一会儿以后一歪头,用一种哀伤的眼神的眼神看向时念九居然开始把枪口对向他了。
这个黑色枪口还是黑洞一样,看得时念九冷汗直流,把手给举了起来。
眼看着奥米伽还要说出什么动摇这个心智一点都不坚定的家伙,时念九赶紧抢救着自己,“他不仅想杀六月,他还想把六月切成一段段呢!“
寸板的动作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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