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青年想的无异,老亓正要拍上时念九的脑袋,把他所谓的那股“气”打通,一听这话,手上没轻没重,拍西瓜一样地一巴掌下去。时念九的额头本来就撞过玻璃,又被这么一拍,痛得直呲牙,“能不能轻点?我脑壳都快烂了。”
老亓却没心思理他,他瞅见代理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气得鼻子冒烟,手指颤抖,“懒死你算了,怎么就给我配了这么个搭档过来坏我的事儿。就你一天天的,不干活还买刀,等着喝西北风吧!”
“买刀怎么了?你这眼镜换了多少副了?”他指了指老亓的鼻梁。
老亓瞬间就跳起脚了,“老子有需求,你收这么多刀有什么用!”
代理人“切”了一声,不满地说,“你懂个屁的刀,再说了关我什么事,本来又不是我的活儿,卫禊自己有事放你鸽子,我肯来已经不错了。”他看向时念九,问道,“对了,那家伙做保安,做得怎么样了?”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老亓挥挥手,打断了他们尚未开始的对话。
两个人就要吵起来,时念九觉得耳朵疼,连忙告辞回学校了。
说起另一边先回到学校的六月,尚未进门,她就听见自己的宿舍吵吵闹闹,有两个人正在吵架,还有一个正在劝架。
钟天雅气势汹汹,“容安这么有钱,我借一点怎么了?”
另一边的祝耳南声音没有她这么大,听上去也是软绵绵的,“有钱凭什么就要借你用。”
“我就用怎么了?容安说话了你就说话?”钟天雅典型的强盗逻辑,却是寸步不让,说得相当理直气壮。
祝耳南像是被逼急了,“容安那是脾气好。”
她没有说完,盛气凌人的钟天雅就立马接上了话,“是呀,容安是脾气好,所以才能容忍你!”
“容忍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祝耳南也扯着嗓子。
“我没有么?你又蠢又作,每天尽想着贪小便宜。”这已经不能说是吵架,简直是羞辱了。
“我什么时候……”祝耳南显然不是钟天雅的对手。
钟天雅既以占上风,就不会错失机会,“不是么?那些口红,粉底,项链,合着全是你不小心和容安买了同款是吧?”
钟天雅听上去要哭了,赶忙说道:“容安不用了,送我的。”
“送你?真当容安眼瞎能看上你这样的朋友,把别人的好心当福气,也不看看自己?”钟天雅是越战越勇,越说越咄咄逼人。
宿舍楼里没人出来,可是吵得那么厉害,在房间里也听得一清二楚。大家都假装不在意,可是私下消息却传得飞快,远在【在水方】的时念九都是,手机一停地响,微信转眼就已经是99+的消息了。
闹得这么大,钟天雅也无所谓了。
这就是她今天与祝耳南起争执的原因,在钟天雅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在说她不经容安允许就擅自用她的东西,更是直接将它们占为己有,她太凶悍,容安甚至不敢还嘴。
这样说得有板有眼的消息,加上她平时行为本身就比较随意,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说她作得不行,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
本来这个学校就没多少女生,钟天雅一下子就出名了,俨然学校知名人物。
她知道这个消息简直是被气笑了,站在那边发抖。
她问是怎么知道我有用过容安的东西。
一个人说,“祝耳南说的啊。”
两个人,三个人,所有人都这么说。
钟天雅一时气不过,直接去她上课的教室堵了她,两人还没说几句呢,六月就推了她一把,后来的事情就和时念九知道的重合了。
庄云本身就很内向,两个人吵起来,要是别人她还能劝劝,可她是钟天雅的朋友,可就因为是她的朋友,她才很了解她,知道她的脾气,火爆起来,她肯定拦不住。
却又不能不拦,夹在中间,简直糟糕透顶,她比这两个人其实还要焦灼无力。
但是随着一个人的推门情况又有所改变了。
钟天雅一看到他她就觉得自己的膝盖隐隐作痛,一个看着瘦弱乖巧的姑娘竟然力气能有这么大,她当时是震惊胜过疼痛的。
钟天雅正在看六月。
祝耳南还没发现室友回来了,一个劲儿地让她继续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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