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明摩挲着信件,眉毛一挑,“哦,那个不入流的组织。还有一个是入职三个月的新人?”他的目光落到时念九身上,充满鄙夷和不屑。
时念九内心不满。
“呵,也就这水平了。”单明讽刺了一句,将东西还了回去,卫禊接过,把一张证件递给了时念九,他接过一看,是一个烫金的小册子,打开发现是他属于【在水方】的证明,清楚地写了他的入职的日期,以后过往除灵经验:无。
这算什么,就职证明?
话说,“你们哪儿弄来我的证件照的?”
卫禊脸色不变,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还有一封是万先生的信件。”
这个人物时念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卫禊说到这个名字的事情,似有刻意着重,而单明一听到这个人,明显面色一沉。
他黑着脸,拿着信转身,已经不想待在这里了,“给他们安排住处吧!”
“呵呵,不必了。”时念九开口,“这儿又没有鬼,为什么不能住?”
谁也没有想到时念九一语成箴,他们真的在这里住了下来,因为昨天的雪崩,他们没有办法往雪山更深处走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们现在三个人的房间换到了一起,并排。
其中强烈提出要换房间的是时念九,原因很简单,那个房间闹鬼,哪怕这整个旅馆闹鬼,哪怕这种力量的小鬼,连时念九这种菜鸟就能来一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但是哪个正常人愿意留在闹鬼的房间啊!
多数时候,时念九三个人会待在大厅。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他们被雪崩困了三天,顿顿都是腊肉,吃得时念九再也不觉得腊肉美味了。
他不喜欢待在房间里,总感觉很不安全。卫禊觉得底楼光线最好,总是拿着书,靠在窗边,不了解他的人真会以为这就是个爱好读书的文艺青年。六月就更不必说了,通常情况都会乖乖黏在他们两个人身边,哪里也不去。
“喂!”
时念九睁大眼睛,激动地拍了拍卫禊的肩膀
可惜后者根本没有反应,他不得不更加有力拍他,“居然有人来了。“
是的,这个“客满”的旅馆,在迎接到了时念九三位稀客之后,终于迎来了第二波的客人。
这波客人可不像时念九他们一样,只有三个人,显得势单力薄,而是浩浩****的一群人,少说也有八九个人,还有两个穿着藏服帮忙扛行李的。
卫禊的目光甫一接触他们就冷了起来,书“啪”得一合,起身离开。
通常,他会一直待到太阳落山。
看见卫禊离开,时念九也不愿多待。看对方气势汹汹,他一个人单独坐在这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且对方也是冲着宝物来的吧,那就是竞争对手了,他可不想一个人四面楚歌。
“六月,走了。”
六月打了个哈欠,跟上时念九。
楼梯是完全没有灯的,也没有窗户,光亮只靠一楼可怜巴巴的施舍,
走廊两边也没有窗户,只有尽头有,虽然有电灯,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时念九来这里的第一天企图想要修理一下,但是当他撬开电路板后又默默地盖了回去,并且发誓再也不要多管闲事了。
因为那电路板里居然挤着密密麻麻的蟑螂,无数的触角簇拥在一起,可以叫任何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晕过去。
虽然时念九天生胆子大,但是看到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接下来的晚餐时间也是颗粒未进。
这种破地方能有个电灯挂着就不错了,何必期待它真的有用呢?
正这么想着,时念九突然看到面前似乎有个半透明的东西晃了过去,刺激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身体。
旅馆的鬼不是都消灭干净了么?难道和蟑螂一样,一茬一茬的么?
“呲。”
身后有响声,时念九迅速转过身,当场钉在原地,汗毛竖起。
六月慵懒的状态消失殆尽,一下子凌厉起来。
像是追随他们的足迹一般,一个不知道该称为“人”或是“鬼”的东西,一步一步踏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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