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七!”时念一侧过脸,严厉地看着自己的七弟。
“......抱歉。”他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不甘地抬起头看着时信三,大声说,“抱歉!”
不情不愿地道完歉之后,他干脆直接掉头走掉,丢了一句话,走路带风,步子跨得极大,“我在客房等你们。”
时念九也很尴尬,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瓜葛,但是有一点他很明白,对方并不喜欢他,本以为不说话就行,但没想过对方没想轻易放过他,见大家的眼神都落在自己身上,他才说,“平姨让我回来的。”
眼神阴鸷的男人笑了一下,“哦,现在她的权力也大了呢!”
这样半刺不刺的话听得时念九浑身难受,于是他立马追加了一句,“她说大家都很想念我,三哥。”
听见“三哥”这个称呼,对方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好像在说这是个什么傻子。他瞬间失去了和时念九说话的兴趣,摆摆手让他离开,但这回是时念九抓住不放了,“三哥!您想我吗?”
对方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时念一。
“您想我么?”时念九为了确保他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因此又重复了一遍。对方肯定不喜欢他,这么问就是想恶心恶心他。
时信三盯着他,没说想还是不想,脸上阴鸷的笑容消失不见,只剩蹙紧的眉,他直接回到了屋里,关上门,落了锁。
这次没有人再叫住他了。
“走吧。”
时念一带着时念九继续走,往前看,时念七正靠在墙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只是盯着后院发呆。后院有口井,正客厅摆了两只大缸,大缸里种了荷花,飘着发黄的荷叶。两颗的对立的银杏没有前院壮实,但是比前院挺拔,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处。
离时信三的屋子远了一些,时念一才说:“想不到你还挺能说会道的?”
“耳融目染。”他简单地回答。
“耳融,目染?”时念一看向他的眼带着浓厚的兴趣,“也许以后我们能聊聊你的经历,一个人在外生活不容易,却也很精彩吧?”
精彩?
时念九莞尔一笑了一下,坦言道,“是的。”
精彩这个词,似乎把他所有的人生坎坷都抚平了,转而成为了康庄大道上的繁花似锦。
他们走进了客房,时念一掏出钥匙开锁,时念七撑着墙壁看着,他一边开锁一边说:“三弟说话不太好听,请你别放在心上。”
时念九摇了摇头,“不至于。”他还不至于因为几句口角就记恨对方。
客房确实许久不住人了,一开门,阳光便照射出许多的尘粉,在空气中轻轻地飘**。
时念七用手扇了扇,咳嗽了几声,“我的天,这得打扫多久。”
“要看你愿不愿意来帮忙。”时念一接着他的话说。
“愿意,愿意,我都跟过来能不愿意么?”他蹲下来,准备先偷会儿懒。
时念九走在客厅的桌子边,用手指在桌上抹了一下,有些干涩的感觉,但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脏。他看见角落放了扫把簸箕准备打扫,“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
“和辈分有关系。”时念一把架子上的抹布拿下来,招呼来时念七,“去把布洗一下。”他挽起袖子,继续说,“具体是怎么样的辈分,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家族很大,关系网错落复杂,你只需要知道,念字辈比信字辈更有优待。”
“优待?”他不解。
时念七端着一盆水出来,放在地上时,因为过于粗鲁,晃出了不少水,正在一旁摆正家具的时念一提醒道:“小心点。”
他应了句知道了,便解答时念九的疑问,“不能叫优待,”说着他低头看着水盆里的抹布,开始纠结,“虽然他们和我们确实有区别,不过区别真的不大,”他开始手舞足蹈,“你懂么?就是高考的时候,一个住在上海,一个住在浙江。”
“哦,大概吧。”时念九茫然地应了一声。
看他这么辛苦解释的样子,不说听懂似乎有点过不去。
时念一说:“我们确实比他们有很多机会不可否认,所以信字辈嫉妒我们也无可厚非,有时说话确实会难听一点。不过大多数人并不会像信三上来挑衅,大家毕竟是一家人,都很好说话。”
“说得没错。”蹲在地上挤抹布的时念七附和道:“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信那边还是好人占大多数。”
“咳咳!”时念一又一次咳嗽起来,不满地看向他,显然很头疼这种嘴上没门把的弟弟。
他憨憨一笑,跑去关门,“我就和大哥说,别人不说。”他冲时念九纠正道:“咱都是好人昂,没有坏人。”
时念一无奈地摇了摇头,宽慰起时念九,“七弟的话让你紧张了吧?放轻松点。”
“要真有人敢嘴欠,你就揍他。反正你是郁垒,没人敢对你不客气。”时念七自然地说着,没觉得有丝毫不妥。
只是时念九略微惊讶地看着他,时念一哭笑不得,只好对他说:“好好干活,少说话,行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