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扳正她的身子,郑重其事地说:“我不**。”
赵娜被我气笑了:“我还是操你大爷!”
我不说话了,脑子里想的全是“江湖义气”,我想跟她再搞一把“江湖义气”,于是,我按倒了她。
那天我俩把江湖义气搞得死去活来。
搞完江湖义气,我不理她了,去厨房找出两个剩菜,坐到客厅里喝闷酒,似乎还念叨过“袁真”这个名字。
赵娜光着身子出来,倚住门框,用一根指头点着我的鼻子说:“别以为老娘不明白你说的江湖义气是什么意思,老娘上小学的时候就看过水浒……那天你在老街大厕所外面跟金龙说的那些流氓话我都听见了,还‘攮’了我呢,姑奶奶就那么容易让你攮啊,后来你装神弄鬼让我的嘴撞你的‘猪咴咴’,你当我傻呀,给你个甜头尝尝罢了。那天你说让我住到你家,我对你的印象就是,你是个比西门庆还流氓的家伙。”我说,那时候你漂亮得像潘金莲,纯洁得像朵荷花,我怎么能够不动那样的心思呢?老子又不是柳下惠。
赵娜忿忿地一哼:“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大流氓。”
我笑了:“那天你既然知道我是在故意撞你的嘴,为什么还让我撞?你纯粹是一个勾引未成年少男犯。”
赵娜哭了:“我才是未成年呢,那年我才十六岁……”
眼前的这个漂亮女人究竟在离开我的几年里有过什么样的遭遇?我不说话了,心在一扎一扎地痛。
赵娜抽泣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整个脸就像开了一朵花:“姓张的,你别想跑,老娘既然赖上你,你就是按上翅膀,变成小天使也别想从我的手心里飞出去!”没等我回她一句,赵娜身子一弹,扑过来,猛地骑住了我:“来呀,继续咱们的江湖义气!”
我任由她“折磨”,感觉自己就像在夏日的阳光里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大街上。
我想起了马拉松,天冷的时候在操场或者大街上跑,很正常;大热的天在**跑,有悖奥林匹克精神,还涉嫌痴呆。
在秋天里的一次争吵之后,我说:“夫妻本是同林鸟,脾气不和各自飞。咱哥儿俩还是散了吧。”
赵娜哭了,揪着枕头哭得死去活来:“不散不散,就不散,我要累死你这个老混蛋……”
我走了,没处可去,蹲在几年前我经常骑在上面吹口琴的那堵矮墙上发呆,就像一只正在大便的野猫。
头顶上方盘桓着天籁般的歌声: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
回去的时候,我看见赵娜站在我家楼下的风口处,黑色的紧身裤使她看起来像个有病的精灵。
我从后面抱紧了她,吻着她的耳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娜没有回头,她说:“刚才你把我给气坏了……”声音恨恨的,仿佛是在撒娇地嗔怪。
我抱着她上楼,抱着她进门,把她放在**,按着她的两条胳膊,噘着树皮一般硬的嘴巴去找她的嘴唇。她躲闪,猛烈地挣扎。后来她不挣扎了,闭着眼睛说,强奸犯,我不。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她张开眼睛说,不怎么,你继续。我又来掰她的腿,她不动了,双手平摊,上牙咬着下唇,一声不响。完事儿我捏着她的腮帮子,让她笑一笑,她哭了。我记得那晚她的脸特别白,头发又黑又软。
我在客厅里喝酒,外面大雨倾盆,赵娜开着窗站在风口上,大雨一瓢一瓢地往她的脸上泼,她浑身精湿,一动不动。
我说,大姐,就算你是个兵马俑也扛不住这样淋,会生锈的。
赵娜的肩膀在抖,从后面看,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我一把摔了酒瓶:“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告诉我!”
赵娜不吭声,去卧室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抓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打开门走了。
我知道我拦不住她,她的脾气比我好不到那儿去。
那一夜,夜凉如水,那些曾经的欢乐在凉凉的夜风中烟消云散。
我孤独地站在门口,雨悄悄停了,空气中有一股茉莉花的香味……这味道真他妈的不错,我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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