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世界文学名著-茶花女_小仲马(第十四章) 第(2/4)页

这次没有照往常的习惯,去这条大街的街角富瓦咖啡馆吃午饭,却穿过昂坦街,跑到王宫(1633年为红衣主教黎塞留建造的红衣主教府,亦称王府,位于罗浮宫西侧,现仅余王宫花园和附属建筑之一的法兰西喜剧院。在法国大革命时期、帝国时期和波旁王朝复辟时期,王宫一带是卖**和赌博的集中地)一带去吃饭。每次我远远望见一个女人,就以为是纳妮娜给我送回信去。我穿过昂坦街,连一个跑腿的伙计也没有碰见。到了王宫街区,我走进维里餐馆。伙计侍候我用餐,他把能想到的菜全给我端来了,因为我什么也没有吃。

我不由自主,眼睛总是盯着一座挂钟。

我往回走的路上,确信一定能收到玛格丽特的回信。

门房什么信件也没有收到。我还寄希望于我的仆人,可是我出去之后,他就没见有谁来过。

如果玛格丽特要给我回信的话,信也早该收到了。

于是,我又开始后悔信上写了那种话。我本该完全保持沉默,这样一来,她见我未赴约,就会感到不安,必然有所行动,问我没有赴约的原因,到了那时,我就可以讲给她听了。接下来,她就只能为自己辩白了,而我所希望的,也正是要她为自己辩白。我已经感到,无论她向我提出什么理由,我都肯定相信,只要能见到她,让我做什么都好。

我甚至还认为,她会亲自来我这里,然而时间一小时一小时过去,她并没有来。

显而易见,玛格丽特与众不同,因为在收到我那样一封信之后,很少有女人不回敬几句的。

到了傍晚五点钟,我跑到香榭丽舍大街。

“假如遇见她,”我心中暗道,“我就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她确信我已经不再想她了。”

在王宫街拐角,我看见她的马车驶过。这次相遇突如其来,我的脸唰地白了,不知道她是否瞧见我激动的样子,而我一时又特别慌乱,只看见她的马车了。

我就不再沿香榭丽舍大街散步了。我看了看各家剧院的海报,觉得还有机会见到她。

王宫剧院有一出戏首场演出,玛格丽特肯定会去观看。

七点钟我到了剧院。

所有包厢都坐满了人,但是玛格丽特没有露面。

于是,我离开王宫剧院,又挨家进了她常去的剧院,诸如沃德维尔剧院、杂耍剧院、喜歌剧院等。

哪里也不见她的踪影。

或许我的信过分刺痛了她,令她无心看戏了;或许她怕撞见我,就干脆躲避一场解释。

我在大马路上,正沿着虚荣心的思路想去,不意碰见加斯东,他问我这是从哪儿来。

“从王宫剧院来呀。”

“我刚离开喜歌剧院,”他对我说道,“我本以为能在那儿见到您呢。”

“为什么?”

“因为玛格丽特在那儿呀。 ”

“哦!她在那儿呢? ”

“对呀。 ”

“独自一个人? ”

“不是,有她的一个女友陪同。 ”

“再没有别人? ”

“德· G伯爵到她的包厢待了一会儿,但是她是同老公爵一道离开的。我无时无刻不以为您会露面。我旁边的一个座儿一直空着,我想肯定是您订的座儿。 ”

“玛格丽特去的地方,为什么我就得去呢?”

“这还用说,就因为您是她的情人啊!”

“是谁告诉您的?”

“普吕当丝,昨天我遇见她了。我祝贺您啊,亲爱的。那可是个漂亮的情妇,不是想要就能弄到手的。把她守住了,她会给您增光。”

加斯东这一简单的想法向我表明,我这样赌气恼火有多么可笑。

假如昨天遇见他,听他这样讲,那么今天上午,我肯定不会写那封愚蠢的信了。

我真想去普吕当丝家,求她去对玛格丽特讲,我要跟玛格丽特谈谈,但是又担心人家报复,给一句恕不接待,于是我走过昂坦街,回到我的住所。

我再次问门房,是否有我一封信。

根本没有。

“也许她就是要等着瞧瞧,我是否有什么新的举动,会不会今天收回我的信,”我躺到**这样想道,“最后她看到我没有再写信反悔,明天就会给我写信了。 ”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