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双审视后，坐在方承宣对面，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着，忽然眸光变得锐利，唇角上扬，似笑非笑道：“方承宣，你胆子可真大，知道了我的秘密，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一个人在四九城，死了也就死了。”
语气最后，透着威胁。
方承宣俊眸轻眨，唇畔扬起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我死了，也不过是碎个瓷碗，但有些人死了，那就是金玉瓷器碎了。”
李德双眸光一晃，脸色陡然一沉，周身气息骇然吓人。
方承宣却仿佛看不到，感觉不到，拦着方怜云不去看李德双，笑着继续道：“我普普通通，在小小的一个四合院里，都被人盯上找麻烦，就不知道那些不那么普通的人，又有多少恨之欲其死的人？”
“姐夫，你一看就不普通，你觉得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好，还是多个敌人……不死不休的好？”
方承宣俊眸轻眨，不锐利，却偏藏不尽的锋芒！
两人对视。
一瞬间，似有龙虎嘶鸣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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