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淼端着酒杯退回人群,慕时怎么又把卜源真那家伙给说哭了,人家明明挺努力的,谁能像慕时那样二十岁出头就是大公司的静默合伙人,她那是幸运女神附体,别人可是要使出吃奶的劲儿努力的。
苗淼的手机响了,她跑出人群,“喂?你会来了……好,我现在去找你……嗯……一会儿见。”
挂掉电话苗淼坐立不安地在派对外围走来走去,终于等到服务生领着一个人向派对走来,苗淼笑着扑过去,“丁布。”
高出苗淼一头的丁布稳稳抱住苗淼,“嗯,喝了多少酒?脸蛋儿都红了。”
苗淼趴在丁布怀里笑,“那不是喝醉,是害羞的。”
身后热闹的人群看到这对小情侣,纷纷笑着把人围起来。
“哦,怪不得一直心不在焉的,原来心都不在这儿啊!”
“苗淼,你这打算什么时候才对我们坦白从宽呀,这从哪儿找的一个小帅哥,貌似有点儿眼熟哈!”
“来来来,都坐下来,苗淼,把你们的故事从头到尾给我们讲一遍。”
“讲一遍……讲一遍……”
“讲就讲,”苗淼紧紧依偎着丁布,“他叫丁布,是咱们的小学弟,哎,先说清楚,是他先追我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我就说看着眼熟。”
“嘘,听苗淼讲下去。”
苗淼心里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忧伤,她想爬到雪山上,然后纵身一跃,这就是她去雪山的目的,可是越接近目的她越害怕,等到了雪山下只剩下满满的无助感。
怕自己爬不上去,苗淼当时报了一个登山团,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等穿着登山靴踏上雪地苗淼就已经开始打哆嗦。
“害怕了?”穿着藏蓝色冲锋衣的队友一把扶住苗淼,“没事儿,这里的雪跟北方冬天下的雪长得一样,不会咬人的。”
有人跟她插科打诨,苗淼就不害怕了,坚定地踩进雪里,听着鞋上冰爪和脚下冰川发出的咯吱声,“我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像有些耳熟,咱们认识吗?”
丁布敲了敲脸上的高山雪镜,“当然了,学姐,我只是包裹得严实一些,又不是变形了,我是丁布,不认识了吗?”
“哦!”苗淼抓紧手中的登山杖,“还是没想起来。”
丁布走在苗淼身后,登山的时候其实这样很危险,尤其苗淼还是个新手,“学姐现在可要记住了,我是丁布,整个登山队里就我一个人穿蓝色的登山衣。”
“说起这个我还想问队长来着,”苗淼不时回头跟丁布聊天,“怎么每个人穿的衣服颜色还不一样?是打算凑七个颜色的葫芦娃吗?”
“其实登雪山很危险,穿不同颜色的衣服可以第一时间把人认出来。”丁布没有细说,他怕吓到苗淼。
爬雪山说起来容易,爬起来真是要了命了,别看苗淼平时比慕时蹦跶得欢,真赶上用体力的时候她也不行。
“咱们这是走了多久了?能停下来休息了吗?”苗淼又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才爬出去几百米。
丁布不声不响地拿出一截扁带联上散锁挂在苗淼腰间的主锁上,“我带着你好了,注意脚下,像这片冰川至少要走上三天,别摔倒了,受了伤你就只能回去。”
苗淼撇撇嘴瞧了一眼主锁上的扁带,“你看起来很专业,来爬过这座山吗?”
“我原来去过珠穆朗玛峰,勉强算是爬到了峰顶,所以来挑战一下乔戈里峰。”
苗淼听得激动,拽了一把丁布想跑到他前面问几句话,丁布正带着苗淼往前走,被苗淼这么一拽手中的登山杖戳了个空,身体跟着就往后到,虽然脚上穿着冰爪,但扛不住两个人的力量,前后相撞往斜坡下滚去。
丁布反应还算快,抽出背包的冰镐就往身旁的冰上砸,幸好登山杖戳穿的那条裂缝在旁边分出来一道缝,冰镐正好砸进缝里。
“这会儿老实了吧,”丁布紧紧攥着冰镐还不忘调侃苗淼,“爬雪山没你想得那么好玩儿,这可是玩儿命的事儿。”
苗淼紧紧拽着丁布先前挂在她腰间主锁上的扁带,光溜溜的冰面上脚基本使不上什么劲儿。
“能上来吗?”还没有正式上山,互相之间还可以通过无线对讲机沟通,丁布挂在肩膀上的对讲机里传出队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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