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细微的声音,却在林树脑海中无限放大。
林树的呼吸粗重起来。系统没有发出任何关于“绿帽暴击”的提示,只有满屏的雪花和乱码。
【当前目标梁思琪,状态评估中……[10%……15%……进度锁定]……认知干扰严重……】
系统面板上的乱码让林树明白,现在发生的事情,处于一种极其微妙的灰色地带。
梁思琪并没有被实质性地侵犯。她的身体依然清白,但她的神经、她的感知,正被斯尼叠手里那个看似普通的“秒表”远程操控着!
那根本不是什么“量子震荡”,而是某种深埋在她体内的、类似于微型超梦刺激器的东西,正在以高频震动模拟着某种极致的插入快感!
“这死胖子,居然把法器植入了思琪的……里面?”林树觉得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炸了。
他看向斯尼叠,斯尼叠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脸,手里把玩着那个金属秒表。
“梁同学的毅力确实令人敬佩。不过今天的‘重力测试’就到这里吧,再过载,可能会引起肌肉溶解的。”斯尼叠慢条斯理地说着,大拇指再次在秒表上按了一下。
“咔哒。”
梁思琪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顺着车厢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也不看林树,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
“林树,搬货。”梁思琪虚弱地指了指车厢后备箱。
林树看着坐在地上的妻子,又看了看斯尼叠。
他走过去,一把扯开后备箱。里面确实是几大箱沉重的特种灵铁。
林树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现在揭穿,梁思琪那比命还重的自尊心会瞬间崩塌。
在这个该死的赛博超梦体系里,斯尼叠有无数种方法让她承认这只是“科学的痛苦特训”。
“好,我搬。”
林树扛起箱子,目光却死死地锁在那扇贴着防窥膜的后排车窗上。
车里那个人影,到底是谁?
……
搬完货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两点。
林树推开家门,客厅里留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他轻手轻脚地换鞋,准备回房。
路过母亲傅叶清的房间时,林树的脚步顿住了。
房间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林树想起今晚在厨房看到的那一串泥水脚印,以及母亲领口那触目惊心的暗紫痕迹,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让他心惊肉跳的一幕。
傅叶清正坐在梳妆台前。她依然穿着那件淡紫色的连衣裙,但裙子的后背拉链已经被拉下了一半,露出大片白皙圆润的背部肌肤。
此时的傅叶清,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正小心翼翼地将某种淡粉色的膏体涂抹在自己的脖颈处。
那是林树买给她的极品化瘀膏,专门用来治疗跌打损伤的。
“嘶……”
傅叶清涂抹到领口那个暗紫色的痕迹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灯光的照射下,林树清晰地看到,那根本不是什么溅上的油点子,而是一个极其深、极其暴力的咬痕!甚至能看到边缘破皮渗出的血丝!
“老黑这畜生……居然下这么重的手……”林树双目赤红,几乎要压抑不住冲进去的冲动。
但他随即注意到,傅叶清的表情并没有屈辱或者恐惧。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咬痕,眼神迷离而复杂。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伤口,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这么粗暴……一点也不像树儿他爸……”傅叶清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压抑的、仿佛深陷某种幻梦般的空虚,“可是……为什么我刚才在厨房里,竟然会觉得……有一点点……渴望?”
林树的心脏猛地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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