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撞出残影,姜芜仍要将话说完。
“下辈子陛下凭着身上这字迹也能找到妾,妾会是一只被写满名字的母…呜。”
话被一直咬着唇不说话的人堵住,未待赢苍动作,姜芜率先将红舌滑进去,攀着那香舌共舞,两人痴迷交换着唾液,津液两人嘴间流出,落在胸膛,流在腹部,最后被撞掉在满是淫水的地上。
赢苍再次擒着姜芜掀过去,捡起挂在一旁的腰带,捆住她的脖子,右手抓起笔在凸起的蝴蝶骨上洋洋洒洒落笔。
赢苍。
笔锋上提,左手将缠在姜芜脖子上的腰带绕过几圈,将上半身趴在桌案上的姜芜提起。
这样一来,她整个支点就是脖子上这根腰带。
“这次若没到时间就喷了,朕不会轻饶你。”
“十,九,八,七…”
“呃呃呃呜…陛下陛下妾不要窒息而死~”
姜芜想要将手指扣进丝带和脖子间,可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后面操弄得用力,一顶,丝带的束缚力更强。
“三,不让你死,二,斯…骚逼怎么这么紧,朕很爽…一…啊~”
左手紧绷的肌肉放松,鸡巴狠狠往里捅几下瞬间抽出,姜芜整个人像无骨虫一样啪嗒摔在桌案上。
“咳咳咳…哈”
边咳嗽边贪婪呼吸着空气,侧躺着小穴失尽般往外淌水。
“朕的精液被冲出来了。”
他坐在龙椅上,取下绕腕紫水晶,挑开蝴蝶般的小阴唇,在露出的肉缝里滑动。
紫水晶将流到腿根的精液拦住,向上推到泥泞的小穴处,那处的洞还未合上,正和它主人一般呼吸着,肥厚的阴唇早已肿大一倍。
他用紫水晶把流在外面的精液捅进去,也不撤回去,胡乱在里刮蹭着,姜芜受不住开始乱动,他就打姜芜屁股。
小穴一紧被紫水晶硌的酸痛。
乱扭的腰肢让赢苍站起身钳制在桌案上,不顾姜芜叫喊直接将那条长紫水晶串塞进骚穴里,快速在背上落下自己的名讳。
拉起那根腰带用力一提,又开始了粗暴,不留余力的顶弄。
“十,九,八,七…”
“呃不行了陛下…我憋不住了,呜呜呜呜我这次憋不住~”
被禁锢住喉咙,吐字不清,呃呃啊啊将字吐干净,才敢把淫水喷出来。
敏感的肉棒被高潮的阴道绞住,一股水喷在顶弄的龟头上,把赢苍仅剩下的理智冲走。
把鸡巴拔出来,听着那声“啵”,呼吸沉重,取下墨玉扳指,掰开高潮的穴眼塞进去。
原先腰间的香囊也被塞进姜芜嘴里。
挺身而入,捅进子宫,又从宫口出来,再度顶进去,被宫口这么夹着简直爽得赢苍头皮发麻。
肉棒挤着穴里的紫水晶和扳指把姜芜的逼撑破,龟头从宫口又进又出,肚子被硕大坚硬的肉般顶起,像是马上要破开。
左手带着腰带再度收紧,将姜芜的喉扼住。
“那就重来。”
“呜呜呜不…”
“十,九…啊…骚货干死你,朕让你喷了吗,再夹朕把你操烂。”
强忍下被高潮的子宫口吸紧的快感,继续怼进去忘情地操弄,小穴天生就是给他操的,都到这个地步还不知疲倦吸着他,像个狐狸精要把他的阳气全都吸尽,一张一合全权配合着他的频率,阴阳交合,融合地相当完美。
爽感直达他的大脑,占据他脑里那一幕幕杀戮的画面,他兴奋的忘却所有,只低沉喘叫着,拽紧腰带,一脚踩在桌案上,将肉棒埋得很深,卵蛋打在阴蒂上,恨不得塞进她的尿道里。
他往后一拉,让姜芜后背紧贴在他胸膛,手按在胯骨上,鸡巴再次捅开宫口,柱身都挤进去几寸,带着紫水晶在子宫里进进出出,操得姜芜身体痉挛,白眼翻上去,因为被堵住嘴只能呜呜呜,口水将香囊浸得湿透。
那像蚂蚁啃咬的瘙痒从子宫传来,吞噬着姜芜的意识,空气越来越稀薄,时间早已过了十秒,可赢苍现在被粉肉吸得爽快,早已经把腰带忘却,甚至连姜芜这个人都忘却,只是着迷得挺顶腰身,臀部肌肉收缩,往那心驰神往的地方撞。
“啊好紧,阿芜的逼怎么这般骚,紧咬着朕不放。阿芜,阿芜朕身上的东西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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