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带钱，明儿拿过来给你。你今天的牛肉还是给得太少啦。”
祈愿说牛肉少，花苗并不觉得，最起码这个牛肉是铺了个半个碗面的。
“你喜欢吃这里的牛肉。”
“嗯，隔几天总想来吃上一碗那种喜欢吧。”不知道这种喜欢是对于面还是对于牛老头这个人。
铺子里。
祈愿拿着手机拨打电话，循环的歌曲放了一遍又一遍，对面的人才接起电话。
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你是谁？”
“您好，我叫祈愿，是女人街开铺子的，想买你家的房子。”
“买房子的？”对方的语气有点失望，沉默几秒后才接着道：“给多少钱？”
“老人家，能面谈吗？”
在电话的这头，祈愿听到李伯那边有人不停地喘着粗气，怕是进气都少了。
“爸，让他过来吧。”
**喘着粗气的正是李伯的女儿，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许久才能憋出一句连贯的话。
“绵儿，你别说话了。”
“你来吧，在铜石路14号巷子14户。”
“好。”
“祈愿，你要过去？”
“嗯。”
“那一起吧。”
祈愿开车，花苗坐在副驾驶上。
根据导航的指示，一个小时候祈愿才来到李伯口中说的铜石路。
“我本来以为女人街的位置就够绝了，没想到这里更甚。”
铜石路，左边是一间大医院，右边不远竟然是火葬场的标志，最绝的是铜石路后头还有一座寺庙。
“祈愿，你说三家都在这，气场会打架吗？”
打不打的祈愿是不知道，只是知道长期住在这里的人，难免会压抑。
这边的人流倒是比女人街那边要多，毕竟有医院在，周边与医院相关的铺子倒是开了不少，形成一条产业链。
祈愿走进李伯说的铜石路里，是一条很窄的小巷子，一次只能容两个人并肩通过。
刚走进去。
祈愿发现住在巷子里的人家，连门都是不关的，经过时直接能看到屋子里的环境。
每一间屋子里，都放着一张床，**躺着一个憔悴的人。
祈愿猜想，是来附近求医的人吧，只是为何不住院？
沿着小巷子走进去，祈愿找到14的门牌号。
门也是开着的，祈愿一眼便看见里头的李绵儿，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因为长期被病痛折磨，一双大眼已经麻木得黯淡无光。
“是你打电话来的？”
“嗯。”
“牛老头能给你电话，说明他觉得你很不错。”
李伯拿出两把小圆凳，直接放到门口。
“里面药味重，就不请你们进去坐了。”
“谢谢李伯。”
“房子可以卖给你，你看着给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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