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候曼曼肯定道：“我看到山上有寺庙的一角，山中有隐寺，我还特地以此画了一幅画。”
祈愿再给候曼曼倒了一杯茶，继续问道：“跟你一起去的人呢？”
候曼曼垂下头，眼泪从脸颊上滴落在膝盖上。
“跟我一样。”
“其中。”
候曼曼哽咽了一下，平复一下心情才接着道：“其中有一个说要去古潭市找原因，后来就没消息了。”
“你们说的古潭市，最早其实叫骨坛县。”
“骨头的骨，坛子的坛。”
“后来是当地政府想发展旅游事业，嫌弃这个名字不吉利，这才该了名字，就是如今你们说的古潭市。”
祈愿没有理会侯曼曼眼中的惊恐，继续道：“你们去的那里，是叫灵山。”
“但此灵并不是指天地灵气的灵，而是灵魂的灵。”
祈愿每说一句话，就让侯曼曼的惊恐加上一分。
“你在灵山上看到的寺庙，之前是叫灵隐寺，后来改名为少林。”
“知道为什么会叫灵山吗？”
候曼曼轻轻地摇头，要是早知道，她说什么都不会去了。
“因为整座山里都是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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