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了沙发粗糙的布料,轻慢地启唇,无声的纵容和引诱。
温昀的手从他滚烫的脸颊滑到后颈,他的头发很软,冰凉湿漉地纠缠在她指间。
另一只手则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
气息交缠,湿热如潮,她模糊地唤:“哥哥?”
谢逐顺着她的力道向前倾身,膝盖碰到她的膝盖,呼吸交缠在一起。屋内寒凉,他的身体微颤。
温昀贴着他的唇角,嗓音绵软:“喜欢听?”
谢逐没有回答,抬手扣住她的后脑,那几缕散落的碎发被他拢起来,露出她光洁的额头和耳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然后他把她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温昀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胸腔里的空气被他一点点掠夺,却没有推开他,反而靠得更近。
他放开她的唇,任她急促的喘息片刻,却又立刻吻上来。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是站在悬崖边,看向深渊。
温昀的腿有些发软。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跨坐在他腿上,微微垂眸看着他。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苍白,潮湿,嘴唇带血,眼尾泛着薄红。
但又好看得惊心动魄。
温昀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发绳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头发凌乱地搭在肩上。
她的嘴唇有些肿,被他反复碾磨过的地方阵阵发麻。身上宽大的毛衣领口滑下来一些,露出清瘦脆弱的锁骨。
温昀微微低头,再次凑近,轻轻舔掉他唇上的血。
腥甜过后,依旧是他唇齿间苦涩的酒意。
“温小昀。”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雷声彻底远去。
温昀伸出手环住他的背,伸入薄薄的衣料中,摸到了他肩上缠着的纱布。
他抱得很紧,原本干燥的纱布,又染上温热的濡湿。
温昀叹了口气,力道松懈,脑袋软软搭在他并未受伤的那一边,闭上了眼睛。
想要将锋利漂亮的刀刃藏在家里,让他不再沾染半分血腥。
不要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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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很晚,温昀次日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
窗外天色灰白,还在飘着小雨。
温昀裹上外套,走出房间,厨房里留着早餐,但家里另一个人同往常一般,不知所踪。
真行。
受了伤,醉了酒,折腾到后半夜,居然还能起这么早。
温昀端出早餐,看见餐桌上搁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小袋子。
解开系绳,里面是满满一袋子金币。
温昀有点习以为常了,谢逐总能收到患者给他的各种酬谢,除了物资,更常见的就是金币。
他每次都不管,随便扔在桌上。
她拿起金币走进谢逐的房间,把金币放进他床头的抽屉里。
抽屉里已经堆了不少金币,都是她这些日子一次次收进来的。
但除了金币以外,抽屉里别无他物。
温昀合上抽屉,手忽然一顿,等等……
谢逐该不会……从来没打开过这个抽屉吧?
他每天将金币随手扔在客厅,难道不是因为懒得收,而是留给她的?
她也不可能用这么多啊!
温昀默默又将抽屉拉开,仔细数了数,果然全是她放进去的,一个不少。
他真的,从来没有动过。
不会吧?他们甚至都没认识多久。
温昀没有往昔记忆,在快穿局和当前世界认识的人也不多,没有一个是像谢逐这样的。
难以捉摸,矛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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