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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符艳尸_饺子kka(1) 第(1/26)页

长途客车在县城外的烂泥路尽头把我们抛下,接着换了辆漏风的柴油三轮颠了俩钟头,这才算是踩上了实诚的黄土。

十二年了。当年那个小山村,还是这副德行。偏远,闭塞,四周全是被野树林裹得死死的野山头。

道两边的杂草长得快没过膝盖,原先那一排排土坯房现在塌了大半。这村里当年成天在街门外头扎堆嚼舌根的老登们,如今基本死绝了,连口会喘气的活物都少见。这地方只剩下一股子发潮腐烂的土腥味。

我踢开脚边半块碎砖头,我姐姐跟我并排走着。

这些年姐姐她又当姐又当娘,拼死拼活地在外头供我。但是不得不说,这些年她也确实长开了,里头那件白色的紧身T恤快要被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撑裂开,薄布料紧绷绷地贴在浑圆的曲线上,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上下轻晃。下半身一条发白的紧身裤,把她两瓣饱满的屁股和粗细有致的长腿勒得死死的。

我偏头扫了她一眼。这身条,这脸蛋,甚至这副走起路来肉感十足的架势,简直复刻了记忆里我妈的样子。我妈当年就是顶着这么一副爆炸的身段,引得我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我姐说我不害臊,可她现在长大了,把自己也塞进了这个模子里。

“哟,这不是……老李家的那俩娃吗?”

前面一截倒塌的矮墙根底下蹲着个男人。他手里捏着根点燃的散装纸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沾上的黄泥。黑红的脸皮,胡子拉碴,满头灰土。

我盯住他的五官打量了一会才认出来。是大强。十二岁那年回村,就是他成天带着我漫山遍野地疯跑。现在算算也就三十出头的岁数,看着却跟个五十往上的糙老汉没区别。

“强哥?”我脱口喊了一句。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被烟熏焦的黄牙:“还真是。你姐姐都长这么大了,还寻思你们这辈子都不回这破地界了呢。”

他嘴上跟我搭腔,眼珠子却不自觉地往旁边滑。黏糊糊的目光直勾勾地往我姐那对要把T恤撑爆的胸脯上砸,又顺着腰身往那紧绷的大腿根溜了两圈,这才心虚地收回去。

我姐压根没拿正眼瞧他。和我妈当年一样

我们绕过墙根,顺着进村的土路继续往里走。越往里,那股混着牲畜粪便和烂木头的怪味就越重。前方不远就是我们当年住过的老房子。

我听见旁边传来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姐姐猛地停下了步子。她胸口剧烈地起伏,连带着那两团硕大也上下颠簸。她死死盯着前头那条被荒草盖住的老院大门,眼圈瞬间憋得通红,水汽在眼底打转。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勒出了一道发白的深印子。眼圈越来越红,牙关死死咬着,身子甚至有点轻微地抖。

我拍了下她的后背让她放松。

“姐,你在这站会儿缓口气,别急着往里进。我跟强哥有点事情要聊”

我随口捏了个话茬。大强吧嗒了一口纸烟,咧开那张满是黄牙的嘴干笑。他眼珠子转了一圈,立刻懂了我的意思。

我跟着他往村后头的深巷里走,踩着一地烂泥。

大强突然放慢脚步,偏过头,粗粝的嗓音压得很低:“这么多年没回……要不要看看你妈?”

我嘴角往上扯了扯,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他走到巷尾,熟门熟路地推开一间背阴破土房的大门。干裂发脆的木门板蹭着地,发出沉闷的木头摩擦声。

一脚踏进去,里头没开窗,视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闷滞不通,一股子发了霉的烂木头味,混合着某种极其诡异的肉香直冲脑门。

借着门缝漏进来的几条窄光,我的视线全定在屋子正中央。

那里杵着个人。一个连片布条都没挂,光着身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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