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十几年死绝了的人啊,却比外面任何一个活着的婊子都懂怎么伺候男人的下面。
你说是吧,妈妈。
此时我充血的肉棒全塞在那个僵硬冰冷的腔子里。妈妈发乌的紫嘴唇死死箍住粗硬的柱身。阴茎每往里头深扎一寸,那层冰冷的口腔死肉就狠狠擦过龟头。每往外抽出几分,她嘴里那些积得发寒的冷腻津液就被带出来,在退出的龟头和嘴角之间拉出几根粘稠透明的水丝。水丝挣断,几滴黏液啪地落回她紧绷泛青的大腿根上。
她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脑袋。胸前那对硕大的青白肉弹跟着极其夸张地左右颠甩,乳肉互相拍打,两颗紫黑发硬的奶头不时擦过我的大腿面。
就那一滑而过的冰凉触感,硬是把十几年前的记忆勾了上来。
那个时候,我就爱成天粘着妈妈。她那时也就是这副熟透了的要命身段。夏天光着腿,我就特别喜欢死死抱着她那两条又白又丰满的大长腿不撒手。侧脸紧紧贴在她极其弹软的腿肉上,皮肉之间热乎乎的,还透着一股活人出汗的味儿。
姐姐当时就爱指着我的鼻子骂:“没长大的玩意儿,也不知害臊,天天长在咱妈腿上。”
现在可真好。
我低下头,死盯住底下这个被黄符封住脸的玩意儿。
没了活气,没留体温,彻彻底底成了个塞满这村老登下作欲望的死物。这具浑身上下挑不出毛病、极其诱人的熟女肉体,硬是被永远卡在熟得滴水的这个当口。
手掌顺着她右边那颗巨乳的底沿滑下去,指腹摸过平坦发青的小腹。底下的皮脂极其细腻紧实,只是凉得让手背的汗毛直立。
姐姐现在还搁外面那个死胡同口戳着吧。红着眼圈,心里头还在翻腾那些伤痛。
她这辈子打死都猜不到。那个她像疯子一样找了十几年、咬死坚信总能找回来的亲妈,这会儿就在离她几十步远的破泥房里,光溜溜地敞着那副丰肥的大身子,跪在亲弟弟的两条腿之间极其下贱地吞舔着鸡巴。
我低头盯着这条趴在我两腿之间的背脊。肉质极其丰腻,这幅惹火的骨架子,实在勾人。
就这么看着,十几年前那个暑假的画面,猛地全灌进脑子里。
那一年,日头毒得能把地皮烤裂。妈妈她带着我和姐姐回这破村子避暑。这地方穷得抠不出半个钢镚,她可是打这地界飞出去的头一个大学生,早成了地道的城里人。
一进村,她那身打扮简直扎烂了全村人的眼。
毕竟在城里生活很多年,她早就乌鸡变凤凰了。上半身一件短到露脐的紧身白T恤,把那两团惊人的大胸脯勒得死紧。下半身卡着一条大齐逼的牛仔热裤。那段丰满的腰肢,走起路来上下乱颠的饱满胸肉,还有底下那两条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长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亮在村里的土道上。
那些蹲在烂墙根底下的老光棍、老旱烟鬼,眼珠子全死死粘在妈妈的大腿根和胸脯上,根本抠不下来。一个个喉结狂滚,咽口水的动静隔着几米远都能听见,底下那条破裤裆指不定早撑起了高高的小帐篷。
可她呢。
眼皮子根本不往下耷拉半点。细带凉鞋踩在黄土路面上,下巴抬着。村花加上城里大学生的那股子傲气全贴在脑门上。她斜着眼睛扫过那群流着哈喇子的老男人,那种看乡下土狗的眼神,摆明了压根没把这些老杂毛当人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拉回这间满是霉味的黑屋子。
看看现在。
当年那个把全村老光棍当土狗看、傲到天上去的女人。现在脱得精光,被一张破黄符封死面门,毫无尊严地跪在发潮的烂泥砖上。成了一具只知道敞开双腿、张大嘴巴,专门伺候男人裆下这根鸡巴的烂肉。
胯底下的猛力猛吸把我整个人狠狠往下拽了一把。
那条泛着乌色的紫舌头,整个卷住了胀大的紫红龟头。死人嘴腔里那股子说不清的冰冷黏液,彻底把鸡巴柱子泡透了。她口腔内壁那些死掉的软肉变得极其僵硬粗糙,死死绞着冠状沟。每往下深吞一次,粗壮的青筋就被冷硬的肉壁狠狠刮擦,逼得阴茎根部一阵狂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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