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生理痛楚让胡滕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而板子带来的震撼让她的身体越发难以保持平衡,整个身体如同架在了水缸上胡乱摆动,这样的挣扎方式给胡滕带来的反而是更加强烈的折磨,腹部的压迫让她不断吞吐着汩汩清水,板子的到来则让胡滕好容易培养的熬刑节奏乱成了一滩乱麻。刚开始几板子是突然袭击,到后面就变成了更加的纯粹痛苦,让胡滕吞咽凉水的同时不断咳呛着,呛到五脏六腑都难以抑制地炸裂般疼痛。疼痛过后就是接近死亡的窒息感。极其难受的窒息之下屁股上的疼痛反而是让她保持神智的唯一办法,尽管这种办法代价也不小。胡滕从未吃过这么狠辣的毒打,她总是抱有着熬一熬就能马上熬过去的想法,然后下一板子这种自信就立刻被摧毁,强烈的麻痹感转化成强烈的苦痛感,然后再演化成全身心的酸楚和疲惫,这种奇妙的体验也许只能在拷问室才能体会到,而从麻痹到疼痛,往往是摧毁一个人熬受能力并让她记忆深刻的最佳瞬间,让胡滕发出惨叫的是板子的强劲力道和皮肉的震颤麻痹,而让胡滕艰难忍痛和哀叫的却是半秒到一秒之后才到达高潮的痛楚,构建者作为合格的拷问师,当然是让胡滕好好体会这绵延的疼痛,然后让胡滕的身体因为熬痛而疲惫脆弱的时候,再狠狠打下下一板子,循环终始,消磨着胡滕原本坚强的意志。
胡滕总算知道美因茨到底为什么会看着这么惨烈了,再坚强的身躯也抵抗不过酷刑的慢慢消耗,保全尊严和脸面都只是说说而已,能将嘴巴闭紧强忍痛楚不招供已经算是英雄了。而且她的刑码可比美因茨要重不少,水刑已经让她的身体机能到达了极限,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喝水还是在吐水,咽喉似乎都没有了知觉,极度的缺氧反而让她对疼痛的感知越来越迟钝,只有身体在下意识的挣扎,对屁股上的板子起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反应。
而在建构者看来,胡滕已经完全抛弃了之前的镇静,甚至越发歇斯底里,和一边忍受着足刑的美因茨一起构成了有些疯癫的图景。美因茨脚心上的刑具从硬毛刷变成数枝小毛笔,对着美因茨被刷得通红敏感的足心开始了点对点的进攻,脚心窝的软肉、脚趾缝和足弓侧成为了重点照顾的对象。美因茨被捕以来受到的一切刑罚早就作为了珍贵的数据保存在塞壬的拷问记录中,她的敏感处当然也被专门拷问她的狱卒记得清清楚楚,对她用刑当然也是手到擒来,美因茨笑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早先的强硬似乎都变成了笑话,现在哈哈大笑的美因茨甚至有点可爱,口水挂在嘴角一甩一甩,没多久就笑得直翻白眼,一副要死过去的样子,笑声都不太利索了。
而胡滕,虽然看不到脸,但是身体的挣扎足以告诉在场的所有塞壬她现在又多狼狈。更加剧烈的踢腿蹬地让她的丝袜破损地快要变成踩脚袜的样式,脚底也蹬脏了,腿上的丝袜倒是完好,但是再往上那原本就很紧致的屁股此刻已经不堪看,将近三十下屁股板子把屁股打成整个酒红色,原本紧实的屁股肉显得松弛而红肿,变大了一圈,和一双纤细的长腿对比都显得有点不太协调,虽说这样的大屁股是最让人血脉贲张的。
胡滕几乎又是在差点淹死的状态下被捞上来的,这一次她脸上的扭曲已是显而易见,照例捞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吐水,但是因为刚刚她是完全被压迫着腹部自己把自己架在水缸上的,因而空呕了半天也不见她真的吐出来什么东西。
“乖乖站好。”建构者面无表情地说着,“只是打一顿屁股而已,不会都站不住了吧。”
胡滕可真不好说自己还能不能站得住,她现在也只是扶着水缸的边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双腿稍微一用力屁股肉就被牵扯着一跳一跳火辣辣的疼。再看另一边的美因茨已经又一次晕过去了,和她相比胡滕倒还算好的,起码没有晕过去,只是现在她脸上的水珠已经不知道是水缸里带出来的水还是自己的汗水了,到现在胡滕还在努力不让自己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但是多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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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军魂胡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