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外面看,构建者只能看到四双摇摆挣扎的脚丫和两个被打肿的不断扭来扭曲的大屁股。构建者第一次露出嘲讽的笑容,痒刑对这些有着敏感脚丫的舰娘来说效果永远都是这么好。胡滕还是第一次在塞壬这里受到痒刑,表现当然是一如既往,舰娘脆弱的足心永远都是受刑绝佳的好地方,胡滕的足弓更深更漂亮,那怕痒的嫩肉当然是隐藏的更好,没有一丝丝多余死皮的足心此刻当然是被刷子虐待得呈现出诱人的红润,她的脚丫一会儿上下翻飞,一会儿左右摇摆,却始终不敢离开椅子,美因茨早就已经快要被挠坏掉,甚至有时候会伸直腿脚躲避刷子的攻击或者踢开刷子,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她的双脚很快就又被用绳子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甚至十个脚趾都被好好固定住,双脚一动也不能动的接受酷刑的洗礼。被拘束的状态下受刑的苦痛只增不减,美因茨嘴里的氧气已经消耗殆尽,胡滕已经能看到她痛苦的挣扎和扭曲的神情,她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姑且还算是能稍微留存一口气,但是看到美因茨这副样子,她心里轻叹一口气,然后大喝了几口水,突然从水中探出头来,一边呛水一边痛苦地大笑: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咳!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痒死我了!”
一瞬间呛水的痛苦涌上胸口,烧炙感差点让胡滕喘不过来,很奇怪一旦开始笑出声她就有点停不下来了,至少这个时候她笑得是真实的,在摆脱了憋气窒息的痛苦之后,此刻她受到的痒刑反而是纯粹的,构建者一看到胡滕扎出水面,立刻给施刑的塞壬打眼色,后者一下子会意,用皮带和绳子将胡滕从小腿到脚趾一路固定在椅子上,胡滕也没有想到这一手,稍微慌乱了一下,便明白惩罚已经开始了,恐怕惩罚的第一道就是持续接受痒刑。她也苦于自己脚心的敏感,被拘束之后脚底的痒感更加残酷,那酥痒侵蚀着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肉,然后深入折磨到她的骨髓,她开始想要咬住牙关,因为她的脸蛋已经有些发酸,但是忍痒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没多久她就开始爆发更加苦不堪言的笑声,胡滕心知自己要遭大殃,索性她看到美因茨已经被允许休息一会儿,她的目的起码达到了,接下来就是她自己的事了,她要苦熬过更加可怕的刑罚。
“可惜可惜,我因为新人会比那个犟嘴的科研舰更能坚持呢,毕竟你看上去要听话很多,看来你的脚要更加怕痒一点。”观察者拍拍手说道,“你也知道你要遭受什么刑罚吧。当然我还是更建议你现在招供更好一点,这几轮鞭子板子下去,我怕你几个月都下不了地走不了路。”
胡滕现在还在咯咯笑着全力忍受着痒刑,观察者的话她就算听进去也懒得管。美因茨跪在一边被要求看着胡滕受刑,胡滕的笑声让她瘆得慌,她这辈子见过胡滕的笑容都没这一次加起来多。她也摸不着头脑为什么胡滕会输,她都做好了被毒打的准备了。胡滕的脚心现在被各种刑具连番折磨瘙痒着,毛笔毛刷棉绒尼龙丝,软硬疏密种种刑具在她的脚心、脚踝、脚掌、脚趾之间来回肆虐,照顾她的脚丫的量产舰甚至有七八个之多,一边专心拷问这个早已失态到不行的舰娘,一边找寻着胡滕脚底的各种弱点、反应并做好记录,一如美因茨过去遭遇的一切。
构建者看胡滕痒成这副样子还不肯招供,一心想让胡滕多吃些苦头,于是亲自拿起一副刷子蘸着大量的痒油涂抹起胡滕的脚底。虽然在冰冷的监狱光脚忍受酷刑,但是胡滕的脚心还是热乎乎的,而且手感上可比看上去要软乎的多,虽然整只脚脚型偏瘦,但是这柔软程度可以说是柔弱无骨,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上去强势的舰娘拥有这样一双娇柔的脚丫。当然现在这个美好的优点唯一的作用就是增加胡滕脚丫受苦的强度,痒油的效果比胡滕想得还要强烈,她能明显感觉到足底突然发热起来,每一个毛孔都像是张开了一样,没一会儿就连监狱的每一丝微凉风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紧接着贴到脚心上的便是之前折磨过美因茨的硬毛刷,虽然触感还是一样,但是带来的痒感已经到达了一个无法想象的程度,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胡滕足骨内部乱爬,由外向内浸染的痒感侵蚀着这一双娇足。胡滕当然无法忍受这种程度的瘙痒,除了张着嘴哈哈笑似乎也没有什么对付的办法,尽管这种疯狂失态的笑法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形象,但是在拷问室,面子是最不能用来当饭吃的。充分理解这一点的胡滕对自己的尊严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换句话说,真正折磨她的是刑罚本身带来的痛苦。首先痒感的本身就是一种和疼痛不相上下的对肉体的摧残,又因为痒油的效果,皮肤的敏感度变强,而硬毛刷更不易给皮肤带来伤害,一来二去只剩下高度纯粹的痒感,痒得胡滕只觉得双脚是不是要坏掉。其次难以抑制连续的狂笑带来最大的效果就是面部肌肉抽筋一样的酸痛和堪比水刑的窒息感,没过多久胡滕就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下去了,脚丫上的痒感似乎都变得迟钝,因为强烈的窒息已经让她的神经有些麻痹,而意识都不甚清楚。在构建者和观察者看来,效果就是胡滕保持着滑稽可笑的咧嘴表情,满面通红,鼻涕眼泪口水都快糊到一起。
构建者适时停下了长久的施行,将近二十分钟不间断的高强度瘙痒让胡滕处于昏厥的边缘,接着就是一大桶冰水让胡滕一个激灵醒转过来,胡滕还没有缓过劲儿来,脚底似乎还留存在些许难受的痕痒,构建者就已经开始了逼问。
“痒油的效果会一直持续,而且增加的不仅仅是痒感,如果你还不肯说,接下来我就直接开始抽打你的脚心,一旦开始打,不到目标的一百下我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胡滕连续大口呼吸了好几下才总算是理顺自己的呼吸,高强度的痒刑让她吃到了不少苦头,她到现在还有点头晕眼花,当然她不会在自己意识混乱的状态下随便说出重要情报,她只是随口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在乎别人的脚心,难道塞壬全员都是足控之类的吗?”
构建者属实没想到胡滕会这么嘴贫,她后退一步,从量产舰手中接过抽打专用的圆边宽头竹板,轻薄的竹板一看就知道很有弹性。
“马上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么喜欢折磨脚心了,我劝你最好咬紧牙关。”观察者看着构建者这副认真的样子,冲着胡滕打趣道。当然胡滕嘴贫归嘴贫,实际上暗地里已经快把牙咬碎了,她知道抽脚心是很疼也很残忍的刑罚,因为铁血经常用这种手段,脚心抽打产生的剧痛仅次于性器官。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先一步体会到的剧痛不是脚心传来的,而是屁股,远超过皮板的威力,一瞬间撕裂皮肉的疼痛让她紧咬的牙关差点破防。那是坚韧的藤条抽在臀肉上产生的刺痛,一下就在屁股上留下一道狰狞的乌青,比皮板疼多了。然而紧随其后的,宽竹板对着敏感的足心就是狠狠的一记,发出爆竹一样的爆响,胡滕的脚心哪里顶得住这种力道的抽打,在屁股和脚心鼓胀起来的同时,胡滕发出一阵短促的哀叫,她仰着脑袋紧闭双眼,留存在肉体上的疼痛让她几乎抓狂。
“屁股和脚心同时用刑,这样多少能让你学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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