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中午挤满了熙熙攘攘的学生,我独自端着午饭挑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三两口快速吃完。
手机忽然振动,白淑雅的消息跳了出来。
“林哲,临时有个教职工会议要开,中午的约改一下好不好?医务室抽屉里我给你留了好东西,你可以先去用一下,回头老师再补偿你~钥匙在门框上面。”
后面跟着一个眨眼的表情。
我心头微微一热,那所谓的好东西肯定是她今天穿过的原味内裤或者刚换上的丝袜。
她之前就说过以后每天都会准备不同的骚浪款式,看来今天也不例外。
我回了个“好”,收拾好餐盘便往医务室走去。
医务室在教学楼后面的综合楼一层,走廊尽头位置,午休时分这里安静得只剩日光灯的嗡鸣。我走到门口时脚步忽然停住。
三成灵力让我的听觉变得格外敏锐,哪怕隔着紧闭的木门,我也清晰捕捉到里面传出的压抑声音。
那声音轻而破碎,带着颤抖,像极了小兽躲在暗处舔舐伤口时发出的细弱呜咽。
有人在里面。
我皱眉退后一步靠在墙上,闭眼调动灵力。灵力从眉心涌出顺着经脉直达双眼,透视能力瞬间发动。
木门变得透明,视线穿透屏风,最终落在诊疗床上。
韩冰冰正坐在那里。
她身材清瘦,皮肤白皙细腻得像上等瓷器,此刻却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大片潮红。
校服外套扔在一旁,白色校服短袖下摆从裤腰里扯出凌乱堆在腰间,露出平坦小腹和纤细腰肢。
B罩杯的娇小胸部在急促呼吸中上下颤动,粉嫩乳尖在布料下清晰挺立,隐约透出两点诱人的轮廓。
深蓝色校服裤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蜷曲着,膝盖紧紧并拢,小腿向外张开,白色棉袜包裹着她的脚掌,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成团。
她摘掉了眼镜放在地上,丹凤眼紧紧闭着,长睫毛上挂满泪珠。
右手深深夹在双腿之间,手指在肿胀的阴蒂上胡乱揉按,动作又急又乱完全没有节奏,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划水。左手死死捂住嘴巴,把所有声音堵在喉咙深处,只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泪水不断从她眼角滑落,顺着精致脸庞流到尖下巴,再一滴滴砸在领口,洇开深色湿痕。
她高马尾散开一半,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眉头紧锁,整张脸涨得通红。那种红带着浓浓的屈辱和崩溃,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充满禁忌的诱惑。
她的内心念头通过读心术疯狂涌入我的识海,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灼热混乱。
为什么这次考不过他。为什么他的数学能满分。我刷了那么多题还是比他差二十三分。爸妈知道了怎么办。我是不是废物。我是不是根本就没那么聪明。我从小到大都是第一为什么这次不是。他到底怎么做到的。我怎么都做不到。我连自慰都做不好。我什么都做不好。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揉搓,指甲刮过娇嫩的肉芽带来尖锐刺痛,她倒吸凉气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
她把这当成自我惩罚,用疼痛对抗脑子里那些自我否定的声音。可越痛越焦虑,越焦虑动作越重,彻底陷入了死循环。
她清瘦的身体剧烈发抖,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得像要抽筋。她身下的床单积了一小滩晶莹水渍,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都是从她粉嫩穴口不断流出的爱液。
【官人,她快把自己弄伤了。】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语气难得严肃。【她这种状态,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崩溃。】
我睁开眼睛。
伸手摸到门框上面,指尖碰到那把冰凉的备用钥匙。我捏住它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顺手按下保险。锁舌弹进槽里发出沉闷金属响。
韩冰冰整个人彻底僵住。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放大,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还在不断滑落。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表情从崩溃转为惊恐,又迅速变成极致羞耻,最后陷入近乎绝望的空白。嘴唇张开又合上,几次想要发出声音却什么都说不出。
她的右手还夹在腿间,手指停在阴蒂上忘记抽出来。左手依然捂着嘴巴。她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像,只有眼泪还在静静流淌,滴在衬衫上扩大湿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然后她开始剧烈动作。她猛地抽出右手想要提裤子,手指抖得厉害抓了好几次都没抓住。
她又去抓旁边的校服外套,连续抓了几次才终于握住。她把外套紧紧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背靠着诊疗床侧面,膝盖蜷到胸口,把自己完全裹起来。
“你——你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带着哭腔和颤抖,“出去——求你了——出去——”
最后几个字已经完全变声,更像濒死的哀求。
她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抖动,校服外套从肩上滑落,露出里面凌乱的衣服和白皙后颈。
我没有出去。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韩冰冰清瘦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的丹凤眼因为泪水而显得水润异常,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此刻却带着无助的破碎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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