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多，天色彻底亮了起来。教学楼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走廊上的声控灯还亮着，柔和的光线洒在空荡荡的过道上。
我的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学校还沉浸在清晨的寂静里。
我第一个来到教室。里面空无一人，晨光从东边窗户斜斜照射进来，在黑板上投下温暖的金色光块。
我把书包放在座位上，没有坐下，直接转身出了教室。心里想着接下来的安排，脚步不由加快了几分。
班主任李秀兰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最里面。门虚掩着，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我在门框上敲了两下，推门走进去。
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成绩单。短发整齐别在耳后，银框眼镜反射着日光灯，遮住了半张脸。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严肃又疲惫的气息。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衬衫，扣子一直系到最顶端，将她胸部包裹得异常紧致。开衫下摆搭在腿上，她坐得笔直，脊背挺得没有一丝弯曲，双腿在桌下交叠。
今天她穿了肉色丝袜，非常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哑光，紧紧贴合着她圆润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隐约透出肌肤的温度，让人忍不住想象那丝滑触感。
她抬起头看见我，眉头先皱了一下，随后慢慢舒展。那神情像是在说“至少还有一个好消息”。
“林哲。”她把成绩单翻到首页推过来，“年级第一。数学物理满分，化学只扣两分，总分甩开第二名二十三分。”
我接过来随便看了一眼就放回桌上。“老师，你看起来不像很欣慰的样子。”
她愣了愣，然后摘下眼镜揉揉鼻梁。没了眼镜遮挡，她的眼袋明显，眼角细纹清晰可见，显然昨晚没睡好。
“你考得好，老师当然为你高兴。”她重新戴上眼镜，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严厉，“但全班这次考得很差。数学平均分比上次低五分，物理低三分。沈清更严重，年级排名跌了五十多名。”
“沈清是艺术生，已经拿到了美院合格证。”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文化课只要过线就行。”
“过线？”她眉毛扬起，声音提高了一些，“以她现在的状态，过线都成问题。”
我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发白的嘴唇，还有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手指。她是真的焦虑。李秀兰平时严厉得让学生发怵，但她对成绩上心到几乎偏执。全班考砸，她比谁都急。
“老师，我可以帮你。”我说。
乐善好施发动。
她敲桌子的手指忽然停住，抬眼看向我。
“我可以帮同学们提高成绩。”我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随意，“数学物理的解题思路我整理成笔记分享给大家。沈清那边，如果让她坐我旁边，我可以一对一盯着她辅导。她现在一个人在最后一排，上课走神没人管，作业不会也没人问。坐我旁边，我能让她集中注意力。”
“你想让沈清做你同桌？”她问，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外。
“对。这样我能随时监督她，不让她分心。”
李秀兰沉默片刻，手指又开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在认真权衡，让年级第一去带一个成绩下滑的艺术生，会不会影响他自己的复习节奏。
“不会影响你自己吗？”她终于问。
“不会。”我回答，“教别人其实是最好的巩固。而且沈清不笨，只是最近状态不对。只要有人盯紧她，她很快能回来。”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最后点点头。“行。今天早自习我就调座位。沈清坐你旁边，你负责督促她。但千万不要影响自己的复习进度。”
“不会的。”我站起来，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暗中调动灵力。
雄风领域精准展开。
无形能量瞬间穿透她的皮肤，钻进血液、内分泌系统和每一根敏感神经。办公室空气没有任何变化，但她体内的风暴已经开始。
她的反应迅速而强烈。
先是眼睛眨得慢了半拍，鼻翼轻轻翕动，像突然闻到浓烈的男性气息。耳根迅速泛起红潮，从耳垂一直蔓延到整个耳廓，再顺着脖子向下爬。她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在针织开衫下明显起伏，幅度越来越大。
“林哲？”她的声音还带着老师的威严，但尾音已经发颤，“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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