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意图的遗忘可追溯到一种相反的思想倾向,这种思想倾向不愿意执行该意图。但是,这种观点不仅为我们精神分析者所拥有,而且它是一种普遍的认识,为日常生活中的每个人所接受,只是不肯承认它是一种理论而已。一个施恩者如果忘记了求恩者的请求,则施恩者虽然道歉也不能使求恩者无所芥蒂。求恩者认为:“对他来说这算不了什么,他答应了,这是事实,但他并非真的想要这样做。”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在日常生活的某些情境中,遗忘是受到谴责的。精神分析有关过失的观点与一般人有关过失的观点之间的区别似乎消失了。假如有一位女主人迎接客人时说:“什么?你今天来了吗?我忘记了邀请你今天来。”或者设想一个年轻人对他的恋人说,他忘记了他们前次所定的约会。他当然不会承认这一点,他会在一刹那间找出种种荒唐的事实,说这些原因阻止了他践约赴会,他又没办法及时通知她。我们都知道在军队中,遗忘是不能作为借口求得宽恕而免于处罚的,并且我们也都认为它是公正的。这样一来,每个人都一致认为失误动作是有某种意义的,并且也知道这种意义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不将这个认识推广到其他种类的失误动作上,并且完全承认它们呢?当然这个问题也有答案。
就连外行人对这种意图遗忘(forgetting)的意义都毫无疑问,难怪作家也用这种失误动作来表达相类似的意义。看过或读过萧伯纳的《恺撒与克利奥佩特拉》的人可能会记得,恺撒在最后一幕中要离开埃及时,为自己想要去做却忘记做了的事情而感到不安。最后才想起他忘记了和克利奥佩特拉告别。剧作家想利用这个文学的技巧来描绘恺撒的优越感,而实际上恺撒既不拥有这种优越感,也没有这种愿望。从历史的有关资料来看,你们可以知道恺撒曾让克利奥佩特拉与他一道去罗马,在恺撒被谋杀时,她与她的小孩子还住在那里,并且她到后来才从这个城市逃脱。
这种忘记某种意图(intention)的例子显然对我们的目的没有多大用处,我们的目的是要从心理情境中获得失误动作意义的环境证据。因此,让我们现在转向讨论一种特别模糊而且晦涩难解的失误动作,即丢失和遗失。你们认为遗失东西可以引起痛苦,所以也许不相信遗失东西也有目的,然而这种例子是很多的。如,一个青年遗失了一支他很喜爱的铅笔。几天前,他曾收到一封他姐夫寄来的信,信的末尾是这样写的:“我现在既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鼓励你轻薄懒散。”这只铅笔原来就是他姐夫赠给他的,如果没有这个事件,我们当然不能说他遗失东西的背后有遗弃赠品的意图。类似的例子很常见。我们遗失一种东西,往往是由于我们和赠物者吵嘴而不愿记起它,或者是由于厌恶旧物,希望找个借口获得较新较好的物品。当然将东西失落、损坏或毁坏,也可以用来达到同样的意图。一个小学生在生日前一天弄坏了自己的所有物,如表和书包等,这难道能被看作是偶发事件吗?
一个曾经体验过因找不到他放置的东西而不安的人,往往不愿意相信这种遗失东西的行为是有目的的。然而,由失物的情境可看出一种暂时的或永久的遗弃物品的意图,这样的例子是不胜枚举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论的概念
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
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
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导论书出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