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我可不敢保证。”林梓沐翻了个身看着他，“我努力让自己对你有用。”
江文哲看着她的脸：“我突然明白他们为什么说，就算你是个花瓶，摆在那都够本钱了。”
“是啊，我身上，也就这副皮囊还值钱。”林梓沐摸着自己的脸说。
“下次演出是什么时候？”江文哲问。
“半个月后。”
“给我留张票，到时候我去捧场。”他把一张银行卡塞进林梓沐手里，“密码六个8，就当是零花钱吧。”
林梓沐看着那张卡，笑道：“难怪都说江少爷大方。”
他腾出手来对付林盛，林盛的公司肉眼可见的一天不如一天。他急的像是无头苍蝇，一通电话打给林梓沐，气急败坏的问：“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江少爷不是去看你的演出了吗，你们有没有说上话？”
当时江文哲就在她旁边躺着，林梓沐打开免提，装着无辜：“没有，他嫌我脏。”
“那你不会想想办法？”
“没办法，他说的是事实。”
那边顿了顿，紧接着破口大骂，林梓沐关了声音，将手机扔远。通话还在继续，就是传不到他们的耳朵里。
江文哲递了一个疑惑的眼神，林梓沐小声说：“在外面装的好吧，回去就是这个臭脾气。”
“所以你恨他？”
“大概吧。”林梓沐说。
两个人默契的维持了地下关系，江文哲出手确实大方，但行事也狠。他总喜欢试探林梓沐的底线，然后逼迫她退让。就像林梓沐和警察控诉的那样，江文哲喜欢在她上台前去找她，门外熙熙攘攘都是观众，还有工作人员敲门来确认流程，唯一不同的是她在台上从没有出过差错。
这让江文哲很有挫败感，尤其是某一次演出，他听见旁边的人小声讨论，不知道多少钱能买下她一晚的时候。
那天江文哲发了疯一样的折腾她，他像是心血**一样的问出了那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你都和谁做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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