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叶青青想不出江文哲自杀的理由，连林梓沐都想不到。他们想杀的人都死了，他们逍遥法外，为什么会死？
林梓沐翻出江文哲的手机，芯片和手机卡早就被损毁，什么东西也没有了。
她气的把手机扔在地上，世界仿佛陷入停滞。
没一会，她又把手机捡了回来，放在江文哲的口袋里，又去书房将离婚协议书找了出来，用打火机烧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走到书架前。
叶青青不由得问：“你想干什么？”
“我查不到，就让别人查。”林梓沐说着推倒了书架，巨大的声响吸引了外面看守的警员，书籍散落一地，林梓沐在他们冲进来之前，回到餐桌上坐好。
“你？”叶青青不确定的看着她，“你是故意的？”
“他不能不明不白的走。”林梓沐露出一个哀伤的微笑，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叶青青的额头。
警察破门而入，周围的东西渐渐变得模糊，她听见林梓沐最后说：“叶青青，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作弊。”
四周的景象被无限拉扯延伸，好像时间飞速后退。她再看的真切，是在演出大厅。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在林梓沐身上，她穿着演出服，带着皇冠，好像是不谙世事的公主。大厅里有上千人，他们坐在黑暗处，好像不存在一样。
台上的林梓沐高高的踢腿，台下的人交头耳语：“难怪那么贵，是值这个价钱。”
叶青青看着他们的目光觉得恶心，这不是在欣赏在舞蹈，这是在评估商品的价值。
在这些人里，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贵宾席上，带着意味深长笑意的江文哲。他也和这群人一样，满意的鼓起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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