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祝福赵念道:“你先照看一下小塘。”说完转头对林玄言道:“玄言,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林玄言哦了一声,跟在裴语涵身后,随着他进入了七十二洞天的某一处。此处洞天构建成一个小院子,竹影落落,荷塘幽寂,无甚新奇。
裴语涵没有废话,直截了当问:“你到底是从哪里习得的魔宗剑法,你知不知道这一剑差点要了小塘的命。”
林玄言正色道:“这一剑反噬很重,但是小塘绝不会死,调养个把月便好,这点我心里有数的。”
“你心里有数?”裴语涵怒道:“你知道千年里多少人修这一剑修得走火入魔。小塘还这么小,你拿什么担保?”
林玄言答道:“那是因为他们修的方式不对。”
裴语涵看着他,忽然冷冷道:“你不是林家的人。”
林玄言心中一惊,心想你终于看出来我的身份了,虽然自己打算刻意隐瞒,但是实在瞒不住了也无妨啊……
裴语涵打断了他的心思:“你是北域妖族那边派来的么?还是……北域妖族想利用你拉拢我为妖族效力成为吞并王朝的棋子。”
林玄言无奈道:“师父,你想多了。”
裴语涵正色道:“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既然你叫我师父那我也暂且认你这个徒弟,就算你真的是妖族的奸细,只要你不对小塘和赵念不利我便也不会管你。至于妖族对轩辕王朝的图谋,我不关心。”
林玄言百感交集,想要辩解一下,一时却又不知如何言语,他抬起头,目光一下子落到了裴语涵波涛汹涌的胸口,在明亮的光线下,那雪白的衣衫甚至有些微微通透,可以望见那傲然挺立的嫩红蓓蕾。
他知道裴语涵在大会上被那些法印折磨得仓促离场之后,连一件新的亵衣都来不及换上。
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前有那一点点惹人遐想的凸起。
这旖旎光景自己看了便是看了,千万不能随意让外人饱了眼福。
他不合时宜地从怀里取出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色亵裤,那布料轻薄柔软,已被他洗净晾干。
他开口道:“这是我在试道大会场边一间空置的休息室里找到的,应该是师父不小心遗落的吧,还给师父。师父千万保管好,以后要当心些。”
裴语涵看着那洗净晾干的亵裤才如梦初醒般想起那间空无一人的休息室,想起自己在那扇门背后做过的事——那条亵裤是她亲手褪下的,是她失控时从指尖滑落的。
她猛地并拢了双腿——怪不得这一日来裙下总有丝丝凉意,她只当是衣衫单薄,此刻才恍然惊觉:自己衣裙之下早已不着寸缕。
风从裙摆灌入时,便直接贴着那一处最私密的肌肤,凉飕飕的,让她想起那日离开休息室时大腿内侧春水淌过的痕迹。
而这条亵裤——它被人从地上拾起、洗净、叠好,捧到了她面前。
她脑海中轰然一响,一股热血涌上了脸——那是羞耻与愤怒交织的颜色,比她此生任何一次都要灼烫。
林玄言知道自己在大会上经历了什么——至少他知道她褪下了它。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意识。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夺过亵裤,死死攥着,一手按上了林玄言的头顶,手一用力,势一沉,林玄言膝盖一曲,被硬生生按得跪在了地上。
“孽徒!”裴语涵死死地按着他,咬牙切齿道。
裴语涵盛怒之下又问道:“你平时握剑哪只手?”
林玄言内心骤然惊惧,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看着裴语涵凶巴巴的脸,还是如实回答道:“右手。”
裴语涵转身去折下了一根竹子,一把抓起林玄言的左手。
“啊!”
林玄言惨叫一声。那细细的竹子抽打在林玄言的左手心上,啪的一声,痛意钻心。
啪啪啪,林玄言掌心抽搐,五指被抽打得不停屈伸。
连抽打了数下裴语涵才有所缓和,她仍训斥道:“做出那种行径,确实是为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罪行。但是你还小,师父不管你的来历如何,只是希望你不要成为那些淫秽之人中的一个。”
林玄言缄默不言,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只是心中默默想着小丫头真是反了天了,以后自己一定要加倍奉还!啊……
又是啪得一记抽打在掌心,裴语涵神色严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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