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回了一下头,广场上的男人们仍然伏着,但其中有一个,在队伍最后头,偷偷抬起了一点脸。那张脸他认得,是药铺的伙计。
伙计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西奥多读懂了。
他说的是:【要回来。】
西奥多转回头,望着前方红发将军黑马的尾巴在晨风里扫来扫去。他握紧了拳头,感到掌中有股温热,像是还未熄灭的火种。
西奥多被皮绳牵着,走出西尔城门。走到被马蹄踏出来的小路上,腕上皮绳轻轻晃荡,麦穗擦过他膝盖,痒痒的。
晨风卷起尘土,麦田上的金浪在两侧翻涌,却再无人敢靠近那条被马蹄碾出的小路。
奥莉薇亚走在他身侧,步履沉稳,鳞甲轻响,乳房随步伐上下晃荡,婉若波涛荡漾。
身后还有两名女兵,一左一右,刀柄随时可触。
城外临时搭建的军营已初具规模。
暗红色的帐篷沿着城墙外缘排列,最中央那顶最大,旗杆上悬挂着一面黑底红焰的战旗,正是红发将军的标记。
空气里混着汗水、铁锈与煮肉的气味。
【停下。】奥莉薇亚拉住绳头。
西奥多脚下顿住。面前是一处临时挖出的浅池,池水清澈,池边架着木桶与粗布。几名女兵正在等着,神色平淡,像在处理一件寻常物资。
【脱。】奥莉薇亚帮他解开皮绳,说话时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西奥多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与麦屑的衣裳,又看了看四周那些平静的女人士兵面孔。
广场上男人伏跪的画面还在眼前晃现,祖父的锈钉仍贴着胸口,一如往日冰凉。
但是他最终还是抬起手,一件一件把衣物褪下。
粗麻上衣落地,露出瘦削却因长年农耕劳作而结实的胸膛与手臂。
裤子褪下时,微风直接吹拂皮肤,他下意识想遮挡,却被女兵一把拉开手腕。
最后一层也剥尽,他赤裸站在晨光里,指甲缝里的泥、脚踝上的麦秆印、以及微微抬头的阳物,全都暴露无遗。
女兵们目光扫过,没有讥笑,也没有怜悯,只是像在检查一件待进贡的牲口是否完整。
【进池。】
西奥多踩进水里。
水并不凉,却让他精神为之一震。
两名女兵跟着下了池,手里拿着粗布与皂角。
她们动作俐落,没有多余的话——从头到脚,一寸寸擦过。
黑色短发被揉开,泥垢与汗味被洗去;胸膛、腹肌、大腿内侧,布面摩擦过皮肤时带着细微的刺痛。
当粗布覆上他腿间时,西奥多呼吸一滞,微微充血的阳物在布下轻轻跳动。
女兵面无表情,只是继续擦拭,连囊袋与股沟都不放过,直到他整个人干净得发白,皮肤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洗毕,她们没给他任何衣物。只把湿淋淋的他从池里拖出,用干布草草擦过,便重新用皮绳系住双腕,然后拖到一个白色小帐篷内。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一左一右架着,穿着草鞋的脚掌踩过湿润的泥地,走进那顶白色小帐篷。
帐篷里光线柔和,空气中混着皂角残余的清苦与一丝草木气味。
正中央放着一张低矮的木椅,扶手前端各装着一对金属挂架,造型简陋却坚固。
【坐下。】其中一人简洁地命令。
他照做,皮绳仍缚着双腕,被她们向后拉高,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
接着,两人分别抓住他的膝盖,用力向外扳开,直到大腿根完全暴露。
脚踝被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挂架里,金属环咔嗒一声锁死。
西奥多的双腿被迫大开,悬空垂着,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帐篷入口的方向。
晨光从帆布缝隙漏进来,照在他刚洗过的皮肤上,让那里的肌理、血管与微微充血的阳物都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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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脸 靠什么 ——男人离不开的女人身上的五种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