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仍然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向岸边游去。游着游着,眼看着就要到岸边了,为了使它摆脱不掉绳子的束缚,老人把套在它犄角上的绳索当成像马的缰绳那样来驾驭着它。只见老人一手拿着一根缰绳,一根用来指挥野兽往左走,另一根指挥它向右。这时候孙子已经不太害怕这只大野兽了,反之,他非常高兴,因为这样一匹“马”竟然被他们驯服了。
爷孙俩就这样驾着怪兽拉的船前进着,河岸已经越来越近了,岸边他们那栋小小的木屋已经近在眼前了。
老人说:“现在行了,孙子,快把标枪递给我!现在是时候刺死这只野兽了。它已经给我们当过“马”,被我们使唤过了,现在轮到我们来好好地品尝一下驼鹿肉了!”
孙子恳求爷爷说:“爷爷,爷爷,再稍微等一会儿,让它再拉着我们走一会儿。我们不可能每天都有机会坐在这样的“马车”上啊。”
于是,船又继续向前走了一小段,当老人再次举起了标枪的时候。孙子又一次恳求爷爷:“爷爷,爷爷,求你先别刺下去,咱们有的是时间。会有时间享受到美味的卤肉午餐的。可是在享用之前,再让我坐这个“水马”拉的“车”再兜一圈吧!”
说着,河岸已经一抬手就能碰到了!爷爷又说:“得啦,得啦,你也该玩够了吧。是时候了!”他嘴里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扬起了标枪。
孙子使劲按住爷爷手里的标枪,不肯让他刺向野兽:“哎呀,爷爷,再等等,再等等,就一小会儿,好吗,就再走一小会儿好吧!”
可就在这个时候,接近河岸的野兽,腿已经踩到了河底。它那粗壮的脖子、硕大的驼峰、肋骨隐约可见的壮实身体瞬间暴露在水面上。紧接着,这只大驼鹿猛地站了起来!它强壮的庞大身躯在结实有力的双脚的支撑下,一步步走上了沙滩,只见它一使劲,绳子顿时被它挣断了……
两根绳子都挣断了,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小船撞到了岸边的大石头上!接下来爷孙俩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爷孙俩在没过腰的河水里清醒了过来,他们眼前看到了这样一幕:四周只剩一堆木屑在随意飘浮着,小船消失了,船上的鱼也消失了,而那只驼鹿呢,可能早就跑进了森林里。
瓣蹼鹬
我们这里有一种让人们十分惊奇的鸟,它的名字叫瓣蹼(pǔ)鹬(yù)。
如果你夏天在伏尔加河、高加索或者哈萨克斯坦的热带沙漠、列宁格勒(今圣彼得堡)附近,或者是莫斯科郊外,还有勘察加这些地方待过的话,一定见过这种鸟儿。它们总是会让你感到非常意外,因为当你第二天再去同一个地方找它们的时候,它们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你不妨再去大海、湖泊或者池塘寻找它吧。如果在你家附近有个大坑的话,你也有可能发现这种鸟——瓣蹼鹬,当然,前提是坑里必须有水。
这些鸟儿其实是一种鹬鸟。而鹬鸟是一种体态匀称,长着长长的腿、细长嘴巴的鸟,它们通常生活在沼泽地带,或者是湖泊及河岸边。但它们并不会游泳,也不会潜水,所以只是在水里面泡着。它们靠嘴巴在水藻、近水的淤泥里、岸边的鹅卵石缝隙里,或者草丛里寻找东西给自己吃。
瓣蹼鹬虽说是鹬鸟的一种。但用我儿子的话来说,作为鹬鸟,它和其他的鹬鸟具备的特征却恰恰相反,首先,它的嘴巴并不是那么长,腿也不是很长。你很少会在岸边看到它的踪影,因为它们常常是水里游泳的。
如果你想知道瓣蹼鹬长什么模样,那您必须亲眼看一看了。
其实想要知道这个很简单。它们的大小和椋鸟差不离。当它们浮在水里的时候,远远看起来就像那些年轻的打鱼人在城市的商店里买的五彩斑斓的美丽鱼漂。
瞧,尤其是当它们端坐在波浪上,随波逐流,或者在浪尖上舞蹈的时候,真的特别像那种鱼漂。
它们中有白色的、灰色的,还有红色的,色彩缤纷,就像彩绘一样。
它们总是一群鸟儿集体行动。在一个团队中,成员之间非常亲密和谐。你几乎看不到它们独来独往,它们总是喜欢成群结队地来来去去。
去年,我儿子头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就感到非常惊讶,他回到家向我描述:“我真有点弄不懂自己到底看到的是种什么鸟!通常,当人走近的时候,鸟儿们不是都会四散逃开吗?可是这些鸟,它们好像什么都不太担心,还是那么漫不经心地在浅水里漂浮着。当我试图接近它们的时候,它们不但没飞走,甚至都没有想到要游得远一点。它们就那样顽皮地在水里晃动着小脑瓜,就像一群小鸭子。它们简直没有一时半刻能在某个地方安静地待一会儿,像只小甲虫似的在水里翻来转去的。偶尔,它们还会玩起跳背游戏来,一只会从另外一只的背上跃过去,然后仍旧飞回水里,那么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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