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列奥纳多的父亲在他性心理的发展中也起了重要作用,这个作用不仅反映在男孩童年初期父亲的缺失这一消极因素,而且也反映在童年生活的后一阶段父亲出现这一直接因素上。没有一个孩子不希望母亲把自己放在父亲的地位上,并在想象中把自己等同于父亲,在以后的生活中把超过父亲获得优势当成自己的任务。当不到5岁的列奥纳多被接到他祖父的家里时,他年轻的继母阿尔贝拉必然取代了那个与他感情密切相联的亲生母亲的地位,他肯定发现了他处于那种正常的与父亲竞争的关系中。像我们所了解的,赞成同性恋的决定通常发生在青春期那几年。当这种决定在列奥纳多的情况中达成,他的父亲认同作用对他的**就失去了全部意义。然而它仍然继续存在于其他非性活动的领域。我们听说他喜欢华丽的优美的服装,他拥有仆人和马。虽然瓦萨利说:“他几乎什么都没有,也很少工作。”这些嗜好不能简单地归结为他的美感,我们认为这其中同时存在着强迫模仿和要超越父亲的因素。对可怜的农村姑娘来说,他的父亲是一位高贵的绅士,儿子亦不断受刺激,向往扮演一个高贵的绅士,并要“胜过希律王”,展示给他父亲一个看起来真正的高贵绅士。
具有创造力的艺术家对自己作品的感觉就像一个父亲对孩子一样,这是没有疑问的。列奥纳多的父亲认同作用是一种对他的画影响很大的作用。他创造了这些画,然后就不再关心它们了,就像他的父亲不关心他一样。在这种强迫中他父亲后来的关心并没有改变什么,因为强迫来自童年早期的印象,以后的经验无法修正那些被压抑的和保存于潜意识中的事情。
在文艺复兴时期,甚至在更晚些的时间里,每个艺术家都需要依附于一个显贵的绅士、资助人或保护人,这个人给他种种委托,他手中掌握着艺术家的命运。列奥纳多找到了被人们称为摩洛工业的斯弗尔兹做自己的保护人。斯弗尔兹是一个雄心勃勃的人,他热爱壮丽的事物,在外交方面异常精明,但他有怪癖和不可信赖的性格。在他米兰的宫廷里,列奥纳多为斯弗尔兹服务,他的创造力得到了无拘无束的发展。这个时期是列奥纳多一生中最辉煌的时期,《最后的晚餐》和斯弗尔兹的骑马塑像足以证明。在斯弗尔兹遭受劫难以前,他就离开了米兰,后来斯弗尔兹死于法国地牢中。当列奥纳多听到他的保护人死亡的消息时,他在日记里写道:“公爵失掉了他的爵位、财产和自由,他从事的工作没有一件被完成。”显然,他指责他的保护人的这句话正是后人对他的指责,这当然是有重大意义的。他想让他父辈中的某个人为他自己留下未完成的作品的情形负责。从事实上看,他对这位公爵的指责并不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伊迪丝·芬奇的记忆
弗洛伊德文集达芬奇
弗洛伊德达芬奇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