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无知还会使儿童相信他们性理论的第二个方面,既然孩子在母体中长大并离开了母体,那只有一个可能性的通道——肛门,孩子像大便一样是排泄出来的。年龄稍大后,孩子便常常自我发问或两两相议,最可能的解释往往是,孩子是从肚子出来的,要么自己冲出,要么将肚子切开,就像《红色的骑罩》中的狼一样。这些理论常被高声表达并有意识地记住,再也不会有什么不快之感。曾经相信其他生育理论的儿童[肛门性因素(analsexualcomponents)的压抑已成障碍]此时已将过去的想法全然遗忘。他们可以毫无羞色地在幼儿园讨论这一问题了,但他们仍然会想到“粪便”问题,因为他们对孩子像粪便一样来到人世并未在情感上引起厌恶。泄殖理论(cloacaltheory)适于许多动物,而且是最自然的一种理论,仅它本身足以使儿童相信它的可能性。
有鉴于此,从逻辑上儿童应拒绝承认只有女性才有生育孩子的“痛苦特权”。如果孩子从肛门出生,那男性同样会生孩子。因此,孩子完全可能想象自己也会有孩子,并不因自己具有这种女性特征而受到谴责。肛欲期性欲(analerotism)的存在足可以为他提供证据。
正像偶尔发生的那样,如果生育的泄殖理论在以后仍有意识的记着,那么自然会伴有一种结论(的确已不是最初的):孩子的起源问题。这很像一个童话故事:吃了某种特殊东西后便有了孩子。这种关于生育的婴儿式理论会在精神病患者中复现,比如,一位躁狂的女性会让医生去看她刚拉的大便,并笑着告诉医生:“这是我今天生的孩子。”
性理论的第三个典型方面源于儿童偶尔发现的父母间的**。不过他们的知觉注定是不全面的。他们所观察到的任何细节——不管是两个人的相对位置,还是发出的声音,抑或是一些附加的情形——都可以使他们得出同样的结论。他们会得到一种“**的施虐狂观”(sadisticviewofcoition),认为这是强者对弱者的处罚,犹如他们童年时所熟悉的嬉闹——偶尔也会引发性兴奋。我尚不能确定儿童是否将他们所看到的父母间的行为作为解决孩子生成问题的必要条件,他们倒可能更经常地高估这种联系,因为他们把爱的行为解释为暴力行为。这种观点本身足以给他们一种印象,当他们初次考虑孩子从哪来的问题时,纯粹指向残暴行为的冲动却与**的兴奋联系了起来。同样存在的可能性是,就要导致发现**的不成熟施虐狂冲动在对父母**过程的记忆的影响下出现了,孩子已得到了这一工具(虽然他还未使用过),此时他正处在与父母同床的童年初期。
孤立地看,关于**的施虐狂理论具有误导性,它再次可能提供可靠的证据,这是性本能内在要素的一种表达,对不同的孩子而言可达到或强或弱的程度。基于这种原因,该理论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正确的,它部分地悟到了性行为的本质及先于此的“性搏争”(sex—battle)。同样常见的是,孩子通过偶尔的观察支持了这一观点,以证明自己在某一点上理解正确,另一点上并不正确,甚至完全相反。在许多婚姻中,妻子的确从丈夫的怀抱中挣脱掉,为避免怀孕得不到任何快乐。因此,好像熟睡的孩子(假装睡着)便形成了一种印象,他将母亲的行为解释为反抗暴行的自我防卫。另外,对于善于察言观色的孩子而言,有些婚姻整个儿交战不休,高声吼叫、拳打脚踢习以为常,所以晚上的争吵便不会令孩子惊奇,解决的方式孩子也熟悉,如同他已习惯用的解决与姊妹兄弟或游伴之间矛盾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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