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布(,1893)说:“对于现代生活使得神经(质)疾患(nervousillness)不断增长的问题可以做出毫无迟疑的肯定性回答,只要看一下现实就足够了。许多事实已清楚地表明,现代生活的出色成就,各个领域的发现与发明,为求进步而日趋增加的竞争,均需付出极大的心理努力方能取得与保持。为了生存斗争,个体不得不满足日益增长的巨大需求,而只有付出全部的心理能量(mentalpowers),这些需求才能满足。与此同时,所有阶层的需要及对生活的享乐需求都在增加,空前的奢侈蔓延到整个社会,而在过去这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漠视宗教、不安与贪婪充斥于社会的每一角落,遍布全球的电报与电话网使得传播系统惊人地扩展,并彻底改变了商贸条件。一切都变得匆忙与狂躁:晚上旅游,白天经商,即使是‘假日旅行’也令神经系统紧张。严重的政治、工业与经济危机引起了空前的广泛躁动。人人都过问政治,政治、宗教与社会的斗争,政党、竞选及工联主义(trade—unionism)的恣意滋蔓撩人发火,令心灵更加紧张,连娱乐、睡眠与休息都不得安宁。城市生活愈发繁冗与焦躁。疲惫的神经试图通过增加刺激、陶醉于愉悦而得以复原,其结果则导致更大的衰竭。现代文学不厌其烦地关注激惹公众**的话题,这只能激励纵欲,造成追逐快乐,蔑视基本的伦理原则及各种理想,呈现于读者面前的往往是病态人物、性变态行为、革命斗争等问题。强烈的噪音、不和谐的音乐震耳欲聋;剧场里令人激动的表演征服了我们所有的感官;造型艺术对令人作呕的、丑陋的、富有暗示性的内容情有独钟,并将现实中最令人惊恐的现象毫无迟疑与掩饰地呈现在人们面前。”
这种一般性描述足以表明现代文明的种种危险,让我对此情景做更细致的补充。
宾斯万格(Binswanger,1896)说:“神经衰弱(neurasthenia)被描述为一种现代病。比尔德(Beard)作为第一个阐释该病的人,认为这种新的神经(质)病(nervousdisease)特别容易在美国产生,当然这种假设并不正确。但既然是一位美国医生首先发现并描述了该病的特征,显然这是建立在广泛的经验之上的,它毫无疑问地表明,在神经衰弱与现代生活之间有着极密切的关系:贪婪的金钱追求,放纵的占有欲望,技术的巨大进步使人际交往产生了时空的幻觉性障碍。”
冯·克拉夫特·埃宾(1895)说道:“无数文明人的生活方式中充盈着大量的不卫生因素,难怪神经症会令人悲哀地加速增长,而这些有害因素会首先并严重地作用于脑。在过去的10年中,政治与社会,尤其是商业、工业和农业的改变,带来了职业、社会地位与财产的巨大变化。而这一切均须以损害神经系统为代价:人们必须付出更大的能量消耗(expenditureofenergy)以满足日益增长的社会与经济需求,而用于复原的机会又微乎其微。”
我认为,诸如此类及其他许多类似的意见倒没有什么错误,只是尚不能充分地解释神经(质)障碍(nervousdisturbances)的详情,更忽视了病因学的最重要因素。如果不去考虑神经质的不确定的形式,而是考虑神经(质)疾患的具体表现,我们就会发现,正是施加于文明人(或阶层)的“文明的”性道德对**的压制而导致了神经症的产生。
我已在以往的一系列技术性论文中陈述过论证这一观点的事实,在此不再赘述。不过我会引用我研究中最重要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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