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彼德认为这个问题并不成立,因为他认为犹太民族身份等同于以色列国民身份,而以色列国民身份就是犹太民族身份,两者相同。他把信仰视为一种纯粹的情感。这种情感能够感染某些人,却对另一些人无能为力。
就我个人来说,我相信,这种渴望在无形中证明了内在的犹太民族之火的存在。而犹太人,即使他们不相信这种民族精神的存在,也无法将其放弃。
我们在犹太精神同一学会的活动过程中,对来自欧洲各地的犹太学生举办了讲座。
在许多次讲座中,人们都会提出信仰的问题。我们可以为拉彼德的回答所补充的是,在我们讨论信仰上帝并高擎犹太主义的大旗的人物时,学生们一定会最终讨论上帝的本质,以及他们的犹太信仰的本质。似乎这样的问题并没有得到他们应有的关注。
显然,仅仅从世俗的概念出发,人们还具有进一步提出问题的空间。比如,这些问题有:“犹太民族身份对如此众多的世俗犹太人是如此重要,它并不是一个充满战乱冲突的部族世界的余烬,这种说法对吗?在一个理想的世界中,放弃犹太民族身份并建立一个普世价值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没有立场、疆域和族群之间的冲突,这难道不会更好吗?”我们还可以问:“非宗教性的犹太民族身份是通过什么方式得以体现的?”
拉彼德的回答从根本上来说是正确而深刻的:“一个理想的世界是每个人都拥有个性的世界。”
如果拉彼德没有进一步提出宗教仅仅是犹太民族身份的一种体现形式,那么我们原本会同意他的回答。拉彼德写道:“而不信教之人则会选择其他途径——就像在以色列,去参加国防军,或仅仅做一个更好的人。”
我们越进一步讨论这些问题,就越不可能不去质疑——生活在以色列的那成千上万的非犹太少数民族,他们同样在以色列国防军中服役,或尝试成为更好的人,寻求更正确的人生道路,而他们在服兵役期间也会感到这种内在的犹太民族现实吗?拉彼德真的认为这样一个含糊的定义就足够了吗?
最后一个问题甚至对拉彼德的世界观提出了挑战。为什么一个独立的国家对犹太人这么重要?美国犹太人一直遭受迫害吗?如果我们接受美元作为我们的国家货币,并宣布我们是美国的第51个州,情形会有多糟?
拉彼德从根本上深刻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指出犹太人对民族独立的渴望并不仅仅出于民族主义。犹太人对于独立自主(宗教、民族和社会)的基本渴望,是他们理解了犹太民族拥有其自身独特的个人使命的结果。
一个人很可能仅仅“感到”以色列是他的家园,而没有认识到在事实上这种感觉恰恰植根于一种特定的命运。实际上,他被视为一个征服者。他应该把这些土地和对它们的统治权还给阿拉伯人。可他们事实上更强烈地感受到这些土地是他们的家园。一位真正的“犹太复国主义者”不仅感到以色列是他肉体和情感上的家园,也感到它是一个宗教群体的灵魂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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