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屏障将他隔绝在外,但那偷窥的口子是他特意留的。
他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仇人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那双曾温柔地抚摸他额头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法台的边缘,那对曾哺育他的乳房被张羽从背后一手一只地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腻得刺眼。
他的母亲——那个在他心中永远端庄、威严、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疯狂地抽送,嘴里还在喊“张部长你慢点”。
王胤疯狂地拍打着禁制屏障,嘶吼声愈发凄厉,灵力和声带一起炸裂成血雾,却无济于事。
绿母本子里那些经典剧情飞速在张羽脑海中闪过。
他甚至想象出了阴泉被他操得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却还强撑着走出房间时的样子: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白皙的腿肉往下淌,她用颤抖的手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对儿子强笑着说:“张部长很好说话,你调职的事情他会考虑的。”
然后是下药,勾引,胁迫,偷情,捉奸——他甚至想到王胤提着剑闯进来捉奸时,见他妈凸着小腹上瘾了般挂在张羽身上晃动,摇头晃脑的娇吟,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后的痴笑,然后肚里的野种还在蹬腿。
那些黄文中倒背如流的情节轮番放映,每一个镜头都精准戳中他最敏感的神经。
他鸡巴硬到发疼,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前液已经淌成了一条亮晶晶的细线,沿着茎身往下爬。
他感到自己两个卵袋沉甸甸地坠着,精索绷得发紧,每一颗睾丸都胀到了正常的将近两倍大小,那是三天没有释放,被道统反复催熟后积攒下浓稠的精子,随时准备对着那口成熟的肉穴倾泻而出。
张羽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堤。
“不可以不可以——”
他猛地甩了甩头,对抗那股几乎要吞没他的欲望。
“我跟王胤的恩怨先不说,我现在自己都快压不住这股繁育冲动了——这不是我本心想要的东西!这是道统!”
一旦突破这条线,一旦他真的在欲望驱动下找了个女人繁育,他就不再是自己了。
道统会把他的认知扭过来。
他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子嗣!。
“如果真操进阴泉那个熟母美穴……”他的脑海中又闪过想象中那口壁肉绵密、温热湿滑的花径,想象自己插进去的瞬间,那口穴如何蠕动、绞紧、吮吸他的茎身。
他的丹田一阵抽搐,龟头又涌出一股前液。
“让她怀了我的野种,我就废了——我铁定要一边把自己榨成人干供养孩儿,一边含泪望子成龙。”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不寒而栗。那股寒意与他胯下的滚烫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反差,让他的元神都在震颤。
指尖在投影上划过,正要义正辞严地敲下回绝——
一道加密传讯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传讯上只有一个署名。
映新天。
张羽的目光凝住了。
“映前辈?”张羽几乎是下意识地在识海中喊了出来。
没有回应。
只有消息上的字。
“张羽,去操了阴泉。”
张羽愣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三秒。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映,新,天。让,我,去,操,了,阴,泉。
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不是新道统扭曲出来的妄想。不是被繁育冲动冲昏头脑后的臆想。
映新天。
是映新天让他去操阴泉。
“——啊?!”
福姬的声音在识海里炸开,尖锐到几乎破音,“我没看错吧?映新天叫你干嘛?!他叫你——”
“操了阴泉。”斩仙替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不确定,“是的,你没看错。”
“这踏马是仙尊说的话?!”福姬像是见了鬼,“改良派都这么野的吗?我还以为太月白那天的表现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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