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特开始抽插,起初很轻柔,但慢慢变得越来越狂暴和快速,当龟头碰到那象征洁白的处女膜后,赛特不顾少女的惊呼和痛楚高歌猛进,让血和蜜液都混在一起分不清。
“疼……好疼…!”井川樱下意识地抱住男人,指甲在赛特背上掐出红印,舒适不见了,好痛,痛的要裂开,这是怎么了?
“很快就会好的,很快,”赛特也有些无与伦比,他也抵挡不了欲望的潮水,喘着气,越插越快,“很快,很快……”
他死死抱住女孩,射了出来。
痛楚散去,欲仙欲死的欢愉冲刷过井川樱的脑海,少女在这一刻完成了身心上的蜕变,她将永远不会忘记这感觉,也会用一生去追求它。
两人就那么抱着,昏睡过去。
【2】
过了二十分钟,当赛特醒来时,井川樱正摆动着自己的阳具,她把头埋进赛特胯下,舔舐那里,脸涨的羞红。
赛特满意地笑了,是的,他失策了,他没想到这个名器的第一次就能让自己昏过去。但同时他也知道成功了,自己昏睡的时间里井川樱有的是时间以无数种方式杀死他,但她没有,不过一刻之久,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些,甘愿将自己变成被性欲驱使的奴隶。
比起强迫,他更喜欢看着纯良被自己亲手捏碎,喜欢这种戏剧的感觉,单纯身体上的征服选不是他追求的,他还要拿下心……人心。
“上前来。”赛特挪动身子,以后井川家的大小姐,可就是自己的性奴了。
“唔?”
井川樱迷离地抬头,不明所以。
“坐到我脸上,分开双腿,”赛特随手用数码相机拍了几张少女的媚态,“我喜欢你那里的味道,我得尝尝她。”
“嗯……”井川樱整了整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让男人完全亲吻自己的阴部,强劲的舌力和多样的技巧再一次将她送入天堂。
【3】
“我以后……该怎么做?”井川樱背对着赛特,她的羞耻心仅存无几。
“我需要的时候服侍我就好了,我会让侍女教你技巧,也许有一天你会离开这里,那么你仍然可以自我满足,你想和任何人做都可以。”赛特将充满井川樱汗液和蜜液的紧身防护衣盖在脸上,那股女性的芳香气味让他着迷。
“唔…樱知道了……”尽管坐着,井川樱还是不禁用细指扣动花心,抚摸双珠,压制着淫荡的呻吟声。
“你的欲望还真是强,”赛特忽然想到了什么,在柜子让翻找着,找出两个蛇头状的跳蛋,“用这个叫跳蛋的东西,你可以在任何时候享受,介意让我拍一下么?我想永远保存它们。”
他将跳蛋塞进少女的花道中,将功率调到最大,拿起数码相机。
“不…不介意……”井川樱咬牙,这远比自己用手舒服的多,“我想在……在一些人…嗯……人多的啊啊啊啊……人多的地方用…用唔用它……”
“当然可以,身体是你的。”赛特又想到了什么,打开浸泡罐旁的那些化学药剂,上面印有“无害”的标志。
“你有喜欢的人么?”
赛特又问,同时将一块软布贴到井川樱小腹上,几秒后轻轻揭开,那是化学印记,对人体无害,呈三角形,三角形中竖着一条杠——在古埃及象形文字中这个形状寓意阴部,也代指女性。
这将是樱花树一生都洗不掉的印记,富士山下有落樱。
“有……嗯……”井川樱眼神迷离,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孩的身影,想象他就贴在自己身上,要给自己带来快感,“他……嗯唔唔……他喜欢打篮球……玩……嗯啊……玩游戏……”
“你会给他一个惊喜的,樱花小姐,好了,现在用手抚摸那里,我来拍,”赛特后退,调整相机的角度,“就是这样……动作幅度再大些,我可以拍个视频……”
井川樱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是羞耻还是放荡,但被镜头对准,她又一次潮喷了。
“保持这个表情,不,不要动,我不该用相机的,”赛特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又舒展,扔掉相机,“这一幕我该画下来,坚持一下……我的姑娘!”
少女初春的模样让赛特如获至宝,他扫翻一切仪器和物品翻出纸和笔,兴奋地速写起来,兴奋到像一个疯子,绘画是贵族的基本修养,而自幼好强的性格让他绝不满足于基本,他是这领域的王!
“坚持住,坚持住,快好了,你就是我的艺术品!”一时间金字塔内只剩下纸笔交划的沙沙声和樱花的飘零声,赛特画的很快,很稳,他必须快,必须稳,直觉告诉他这一幕他未来绝不可能再遇到。
每一位画家都有他们的女孩,此刻她就是他的艺术品,他的女孩,画下风流!就像《泉》之于安格尔,《披纱巾的少女》之于拉裴尔!
阳光刺透井川樱绝望而迷离的眼神,将赛特无比专注的影子打在那幅飞速鲜活起来的速写上。
纸张之上,樱花盛开,一如火花般绽放。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