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淫贼,分明轻薄在前,犯挑扰良家妇女的罪,怎还反咬我家夫人一口!”锦儿见状,忙抄起扫帚护在林娘子身前,时机不巧,林官人不在家,她只得顶上,“你可休要胡来!”说罢,将那把尖对准高衙内,小手抖个不停,努力显出决心,而后又回头道,“夫人快进屋,如何也不要放这厮进去,锦儿来挡他!”
“叵耐下女,嘴比心硬,何时有你叨叨扰扰的份。”高衙内自是不惧一位小小的使女,他握住扫帚把,一拉一推轻松折断,便将锦儿扭翻在地。“啊呀!”使女锦儿伤了脚踝,好半天起不来身,直卧地上痛痛地呼气。林娘子也失去了唯一的壁障,直勾勾地暴露在高衙内面前。
“锦儿!”林娘子心急,忙要扶搀锦儿,却教高衙内拦住了路,似堵肉墙般往那一横,教她怎么也绕过不得。
“清平世界,你究竟要作甚?!”林娘子怒嗔道。
“作甚?自然是求娘子欢心一场!”话毕,高衙内一把抓住林娘子白净的手,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强将她往自己怀里拽拉,另一只咸猪手则去扯林娘子衣衫,只听撕拉一声,那青色绣菊纹云对襟长衫便沿着领子边猛的扯裂开,变作飘散的绫罗绸缎搭在林娘子肩上,真似个仙女披着仙纱下凡!外衣破裂,衣物扯断的空隙里便露出林娘子香腻的肩畔,平滑的脊背,与大片大片雪一般白晃的冰肌玉骨来!
“娘子好球!”高衙内兽欲大发,再爆粗鄙之语,林娘子抹胸束的紧,将胸前那对乳球勒的肉感分明,沟壑似弦月并拢,两团圆圆的酥乳又若中秋明月般晃来晃去,晃的教人睁不开眼,侧面瞥去收尽了眼福。试问这一幕,又有多少男人耐得住?
“啊呀!!!流氓!!!”林娘子闪躲不及,被带了个趔趄,又见衣裳扯开,大好春光泻与外人看,又羞又恼,尖叫中带着惊慌与震愤。她平生头次遇上这场面,压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失措中奋力去撇高衙内的手,且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他胸膛,不教清白之身被这厮平白玷污,否则失了贞洁日后该如何见人?怕是整个人都不干净没人要哩!
“小浪蹄子,气力却是不小,上了床你也这般用力地摇么,榨汉子们的精水?”但无论高衙内如何教酒色掏空了身子,他也终归是青年男子,常年山珍海味养得一身好肉体,气力远非林娘子一介孱弱妇人可比,手似沉沉的铁箍般钳住林娘子皓腕,捏至冰白的肌肤上,似是要将那手拧断。教林娘子枉命挣扎,都挣脱不了分毫,反教六支铜簪与香梳发卡在打斗中从发上滑落,三千青丝似九天长瀑般泻了个尽,同心髻变作了披头散发状,紫檀气味的发香扑面喷来。
“住口!浮浪小人!”林娘子憋屈中哪里听得这下贱的话,当即驳斥。
“哈哈哈哈哈,娘子真是梳的一头好发,不知林冲在这青丝上射过几回?”高衙内笑道,乘林娘子转身的刹那,顺手将发束握在手中,似牧人用绳索牵羊般拉住了林娘子,林娘子的发质绵软顺滑,真似上等的绸缎,教人爱不释手。“夫人莫动了,越动,可越疼!”高衙内劝道。
“松开!松开!你这好色徒!卑鄙小人!还有没有天理公道!?快来人呐!有人非礼!”与外人面上抛露头发的耻辱感,混杂着发根被撕扯的痛处,教林娘子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半辈子未曾出口的脏话此刻一连串吐了出来,恰在此时一阵晚风吹来,冷冽之中将本就七零八乱的衫衣吹到房梁上,教林娘子身上只剩下纹蝶抹胸与轻如薄烟的纱罗裙摆,衬的身形娇小柔软,使人不免念出抱在怀里好好爱怜一番的冲动也!
真应了那句“簟纹衫色娇黄浅,钗头秋叶玲珑剪,轻怯瘦腰身,纱笛病起人”。
林娘子死命锤打高衙内,白皙的小手打上去却似面条般柔软,糯柔无力,白与高衙内添了一份香艳。口中那股扑面而来的幽香,都教人心旷神怡,兽欲更旺。
“还不松手!我家官人马上卸班回家,到时定要你吃不了好果子!!”妇人常年深居闺阁,没几下气力便散得干干净净,香气喘个不停,只好搬出丈夫林冲来相胁,试图教高衙内收敛收敛,莫做的太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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