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伊柯塞拉之死】
(此大段不予放出)
【2.不速之客】
午夜十二点,艾达·王孤身一人从二层窗台翻入蒂米斯特雷库家族的城堡,身手矫健地像只雌狐。
藏在角落里静默片刻、确认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后,艾达走出黑暗,拉下围巾,抖去落在眉间的白霜。
三天前,为了不引人耳目,她跨越上百公里,从最近的中转站徒步来到这座几乎与世隔绝的东欧村庄,潜伏在一座无人居住的老房子中。经过几天的观察,艾达·王逐渐摸清了村里的情况。这是片被霉菌病毒严重感染的地方,被村民口中的“母神”与四大家族共同执掌,危险程度绝不亚于疫情高峰时的浣熊市。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艾达使用了包括色诱村民在内的诸多方法,都无法了解到更多。想要获得更详细的情报,唯一的方法是潜入这座城堡,虎口拔牙。
好在霉菌并非其它变种病毒那样具有高传染性,加之有太多逃出生天的经历,风险还在接受范围内。艾达计划用一夜的时间排查城堡,找到雇主需要的资料,于凌晨准时动身离开,到时会有一架直升机在村庄外接应她。
艾达一边在脑中确认计划,一边警惕地打量四周环境,手指始终搭在十字弩的扳机上,以便应对突发情况。这次她没有队友,唯一的后援是腰间的匕首。
柔软的地毯以兽皮打造,散落着沾血的胸罩和素色的内衣,艾达随脚一踢,盖在内裤下的肉棒随之露出,肉棒上沾着血污和稠精,还未完全从充血的状态退去,看来主人使用后刚离开不久。
高大的衣柜翻开一角,里面挂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女性服饰,包括艾达最喜欢穿的旗袍。
油灯的灯罩上似乎抹了金粉,将烛火过滤到接近阳光的颜色,烛火悠悠,拉长艾达的影子,也将一旁画框里美人的五官扭曲。
其他家装的风格也都是统一的哥特式古典风,复古到令人恍惚置身中世纪。
艾达拿起喝到一半的银色雕花酒瓶嗅了嗅,嗅出一口血腥味。她猜测自己应该进入了某位公主的闺阁——如果不是床边的梳妆台上放着几坨饱经摧残的子宫的话,看来主人是个变态杀人狂,具有虐杀少女的癖好。
再往里走,两张相框引起了艾达的注意,相框一旧一新,旧的那张略显泛黄失色,相片里的女人身形高大,皮肤苍白但气质雍容,戴着一顶宽边礼帽,左下角的水印上写着“MissD,1950”,似乎是某个爵士乐乐队的合照,显然上了年头。
新的那张则是张全家福,高个女人和三个女孩穿着维多利亚风格的盛装,相片底部以漂亮的手写体用罗马尼亚文字写着每个人的名字:
“小丹妮拉,母亲,我,贝拉。”
艾达将每个人的样貌记在心里,看来城堡的主人至少不下四位。这大概就是这座房间里最现代化的东西了。
“有小母猪闯进卡珊德拉的屋子里咯~”艾达还想再看看,略显癫狂的女声却突然从背后传来,艾达心凛,立刻止步。
“我没有恶意。”艾达扔掉十字弩,将其踢远,而后举起双手,缓缓转身,示意对方放轻松。那是个穿黑袍的女孩,黑发,肤色苍白,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块,
“这可是母亲辛辛苦苦酿出来的酒,你竟然能忍住不喝……”卡珊德拉将红酒一饮而尽,不怀好意地在艾达的私密处量来量去,似乎想寻找最合适的放血位,“你最好是个处女,没被男人们的鸡巴糟蹋过,那样我就能用你的血泡澡了……哦呵呵呵呵……”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疯婆子……艾达嘴上安抚,心中咒骂。为了御寒,也为了隐藏身份,她戴着墨镜,围着围巾,脚穿厚重的黑色皮质高跟靴,浑身裹在严实的白色防寒长风衣里,令卡珊德拉看不清她的脸,自然也就没看到她悄悄拔刀的动作……
艾达突然掷刀!匕首插入卡珊德拉的心脏,却没有给她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向后趔趄几步,靠在落地窗上,几只黑虫从伤口处飞出。艾达瞬间反应过来这女人并非真人,只是霉菌的拟态体,又将酒瓶磕碎扔出,同时向后翻滚抓起十字弩,对准癫笑不止的卡珊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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