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文敏今天都没来拿通知书，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打电话也不接的。”
“可能有事耽搁了吧？”
“但愿吧，要不我去给她领了，再给她送去。”
“也好。”
顾秋走过来，凑到张一人耳边，低声说：“老大，我看见猴子了！”
“在哪儿？”
“就在操场边上站着呢。”
两个人急匆匆的往操场边上走，一个身形消瘦的男生正站在那里跟一个女生闲聊着，那眉飞色舞的样子，看得顾秋直来气。那女生见张一人过来了，看了两眼，犹豫了一下，直接走开了。
顾秋口中外号叫猴子的男生看着张一人，有些发怵，他知道张一人才是这学校里的老大，什么校长、教导主任只是摆设罢了，现在气势汹汹的早上自己，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是猴子？”
“嗯……老……老大，你找我什么事？”
还没等到张一人开口，顾秋直接领着猴子往操场边上的卫生间走，到了卫生间里，猴子更紧张了，低着头，手不自觉的一阵**，“到底什么事儿啊……”
“韩九的事是从你这里传出来的？”
“韩……韩九？”猴子吞吞吐吐的说：“九爷？”
“什么九爷不九爷的，这里只有羽少！”顾秋踢了那男生一脚，正色道。
猴子不敢还手，只能倒退两步，咽了咽口水，“是……不是！不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是耗子传的，我是被他给骗的！”
“为什么要传是我，而不是别人？”
“耗子说……”
“说什么！？”顾秋问。
“说有人看见你跟九爷出去了，之后九爷就死了，不是你，是谁……”
“那是谁看见了，又在什么地方看见的？”
“这个我不清楚，得问耗子。”
“问吧，现在就问，马上打电话。”
猴子干笑着回：“老大，我没手机……”
张一人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猴子接过来，直接拨号打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耗子的声音，竟是个女的，“谁啊？”
“我，猴子。”
“找我什么事？”
“那个，姐，九爷的事，你说谁看见了来着？”
“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问问。”
“身边有别人吗？”
“没……没有！”
“这事儿还能是啥，有人要搞这个张一人呗，什么看见了全是瞎编的，就是想往他身上泼脏水，懂吗？”
猴子应了一声，把电话挂断。
张一人的脸色有些难看，顾秋迎上来，“老大，看来有人惦记你了。”
“我倒是不怕被惦记，这事儿有点麻烦了。”
“难道……”顾秋的话没说完，他大概已经猜到了，也知道自己问了，张一人也不会认，况且还有外人在场。
顾秋在猴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走吧！”
猴子连滚带爬的跑了，两人跟着出了厕所，顾秋问：“老大，你为什么要帮文敏啊？”
“欠了人情，总是要还的，你记住我的话，不到万不得已最好都靠自己，不要欠别人的，特别是人情，这玩意儿能绑架你，让你活得不像自己。”
顾秋似懂非懂，但还是点了头。
一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张一人躺在顾秋家的沙发上，回想着这一切，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还是不对，也不知道是不是合适宜，但已经做了，他没什么好后悔的。梦里那些鲜血淋漓的场景让他根本无法入睡，原以为换个地方能换种心情，现在看来也是于事无补。
他忽然想回去了，那些冰冷的房间虽然看着让人发怵，但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孱弱的孩子了。一个人静下来才能做成事，才不会让人抓住把柄，才会有安全感。
冰冷的房间，近乎凝固的空气，这样的地方才是他该待着的地方。他需要时刻保持着冷静，不能有丝毫大意，他的事还没做完，虽然现在有了帮手，但他已经习惯不依赖旁人，他只会靠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张一人翻身起床，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行李，推开门走了。
大街上覆盖着厚厚雪，清冷的灯作伴，他一个人孤独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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